關切的話從他嘴裡冒了出來,比過去當真是不同了。
“我們沒傷著,倒是那動手的婆子把腦袋磕出血了,要不是聞娘聰慧拿劉小姐選秀的事情來鎮住州牧夫人,我們今日怕是有的鬧了!”
牛氏三言兩語的就把話給說明白。
聽到沒受傷,謝謹言鬆了口氣,但眉頭還是皺了起來,看向張聞音的時候,語氣不是太好。
“別與她硬碰硬,她的身份若真是要對你施壓,你連回旋的餘地都沒有,好漢不吃眼前虧,這道理你還不懂嗎?”
張聞音知道他這是關心自己,可她心裡早就想好了要與謝家劃清干係,所以他這姍姍來遲的關心對於張聞音而言,實在是不頂什麼用。
“是,大爺說的對。”
話畢,顯然已經不想再與之多說。
謝謹言也知道這時候再追著談也得不到什麼好結果,乾脆對著牛氏拜託起來。
“夫人她近日脾氣見長,還望嫂嫂幫著多勸勸,至於今日的事情也別記掛在心上,劉家……自然有人會收拾的。”
說完,就拍了拍張聞音的肩膀。
“我先走,你也不必等我,若是想先回就先回吧。”
張聞音唇瓣微動想說兩句什麼,但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等到謝謹言人下了樓梯出了春風樓,她才氣惱的嘆氣一聲。
“著了魔,也不知道這一天天的忙些什麼。”
“男人吶,總是忙,可一天到晚忙個什麼,恐怕他們自己也說不清楚。”
牛氏打岔了一句,顯然也想了些夫君張聞卿的事情,故而總結了這麼一句。
謝雲岫見氣氛不大好,笑著就調侃了一句。
“別人我不知道忙什麼,但若是舅舅的話,一定是忙著搬金山銀山回家給舅母花銷,這麼些年了外頭誰不知道舅舅對您是用足了真心的。”
她的話算是說到牛氏心坎裡了,一時間煩惱盡消。
“成,就衝你這句話,今兒這頓飯舅母請了,想吃什麼儘管點就是,別替你舅舅省錢!畢竟金山銀山都搬回家了,可不得顧著點咱們岫丫頭不是?”
話落,幾人都笑了起來。
接著跟夥計上樓,一邊走還一邊在想待會兒要點什麼菜色。
正準備進雅間呢,就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洪亮但不大真切的男子聲,粗粗的,該是少年變聲時的嗓音。
“牛姨?”
聽到這稱呼的時候,牛氏愣了愣,回身就見到個有些熟悉的面孔,但一時半刻的卻說不出來名字。
“怎麼?不記得我了?我是滿家莊的朱福啊。”
他快步走了過來,臉上滿是興奮,雙眼炯炯有神,看向牛氏的時候彷彿看到了多年未見的親人般咧嘴笑得真誠!
提到滿家莊,牛氏才一拍腦袋,頗有些激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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