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站隊太后。
這麼些年都在前朝做她的刀劍,揮刀砍向各種反對的大臣們,已是結仇不少,倘若李家全族被殺的事情洩露出去,只怕太后娘娘有心保他們,吳家也會遭受不少暗害。
她心裡一清二楚。
李家所謂的“罪證”有多少是他們強壓上去的,包括她的夫君劉州牧也參與其中,並且還藉此事得以升官準備調任上都。
誰知,竟然還能橫生枝節!
“蠢出生天的東西!要劫人也不會選個夜黑風高的時候!竟然能被人看見臉!”
吳若原閉嘴,這點上他並不否認。
“行了,你在家先住下,等你姑父忙完回來再說。”
“是,姑母。”
“此事不得外洩,否則咱們全家都是個死!”
吳若原鄭重點頭,他當然明白事關重大,因此表情比任何時候都要凝重些。
風影雲動,城外蘭山谷。
李家出事的地方。
謝謹言和周環二人縱馬而來,到了這裡卻發現早已被人清理乾淨,一點痕跡都找尋不到。
“奇怪,我之前來的時候這裡還一片狼籍,誰來打掃過?”
“自然是不想讓別人發現李家被劫的人。”
謝謹言說著這話,表情嚴肅的如同烏雲密佈,很快腦子裡就升騰出些大膽的想法,隨後蹲在地上,伸手捻起一塊土就放到鼻子邊聞了聞。
“血腥味很濃。”
聽完他的話,週二郎也學他捻土聞了聞。
“都過了一天還有這麼重的味道,李家的人怕不僅僅是被劫了,我懷疑可能被殺了。”
前世的謝謹言經歷過血海刀山,對於這種味道再熟悉不過,所以雖然是猜測,但他心裡早已覺得此事八九不離十了。
週二郎一拳砸在地上,表情猙獰了不少。
“可惡!若是讓我知道背後之人,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讓你去查劉州牧的事情,查得怎樣了?”謝謹言問。
“那劉州牧沒有出面見受傷的官差,只是交代手下人去查此事,但我瞧著他並不很在意,因為接手辦此事的人乃是王貴,是個只會溜鬚拍馬,毫無能力之人,一看就是用他來拖延時間的。”
這話讓謝謹言愈發肯定劉州牧與此事怕是脫不了干係。
“或許正是因為他知道這李家人所在的地方,所以那州牧大人才不在意,到時候隨意編個理由就能搪塞過去,反正天高皇帝遠,他又有岳丈家撐著,自然不會有什麼怪罪之說。”
週二郎牙根咬得生緊,恨透了這幫陷害忠良,殘暴惡毒的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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