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一家早已脫籍,如今兩個表弟也都是官戶,與你我並沒有什麼不同,舅舅舅母雖還在經商,但從沒有過坑人之舉,既有在鄉下修橋鋪路的善行,也有公道規矩的合法買賣,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的,薄雲先生最不喜的就是以出身論功績,這話要是叫他聽見了,你必定沒有好果子吃!”
謝雲潛拳頭攥得生緊,嘴唇也咬得死死的。
他想反駁,可知道自己不佔理,若是真的讓薄雲先生聽見,只怕自己會惹些不必要的麻煩,最後乾脆拂袖而去,只留下三人在門口,嘆氣的嘆氣,冷哼的冷哼。
“尖酸刻薄,落荒而逃,真丟咱們男人的臉!”
張仲達的話惹得謝雲岫和大哥張伯遠哭笑不得。
“你才幾歲啊,就是男人了?”
“祖父說過過了十歲就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我如今都十一了,怎麼不算男人!”
謝雲岫看著少年心性的表弟,不自覺的流露出些喜歡的表情,隨後用帕子遮了遮笑意就說了句。
“走吧,別遲了。”
“表姐先請。”
說罷,表姐弟三人就進了門。
這一幕落在外頭監視的那劉家男人眼中,完全就是鐵證如山,顧不上多想,急匆匆的趕忙回家去稟告自家小姐。
州牧府,東南角院子。
劉心悠心不在焉的等了好半天,總算是等來了訊息。
隔著屏風,劉家男人添油加醋的又說了不少。
“老奴親眼見到崔家有嬤嬤出來迎人,笑著就把謝家小姐給請進去了,跟在她身邊的還有三個哥兒,瞧著正是張謝兩家的小子,我使了點銀錢問過崔家的人了,說崔女官直接認下謝家小姐做幹孫女,還請了大名鼎鼎的薄雲先生去給她講學!”
“什麼?”
劉心悠壓根沒想到這謝雲岫的“手段”高明至此,登門入室就算了,竟然還能得到名師指點!
她曾經也想拜入這薄雲先生的門下,但卻被婉拒了,後面才不得不轉投現在的師傅,可終究不是一類人。
“我乃州牧之女,薄雲先生要教也該是教我才對!憑什麼讓謝家那丫頭得到這種好處!走!送我去崔家,我倒要看看這崔女官究竟是哪隻眼睛瞎了,竟然能瞧得上謝雲岫這麼個賤蹄子!”
劉心悠坐不住了,對著丫鬟海棠就說道。
“可,小姐你的腿傷?”
“怕什麼,找人抬了軟轎來就是。”
海棠覺得略有些不對勁,但她想阻止卻來不及了。
拗不過自家小姐,只能無奈出了屋子,院子外頭一直候著的海棠父親見女兒出來,立刻就湊上去聽吩咐,知道是要軟轎,諂媚的笑著說道。
“我來抬我來抬,我有的是力氣!”
他腦子轉的飛快,原本送點蔬果什麼的就是想貪圖點油水,可明眼人誰瞧不出來,那些不過是三瓜倆棗的,倘若是能在小姐面前露露臉,那她手指縫裡漏出來的一星半點都比他送幾個月的菜要多得多。
見他這般積極,海棠也是同意了。
。去出了接給悠心劉把裡子院從就轎頂一,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