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你們想要拿我的女兒做誘餌,給你們釣出李霽雲背後之人?做夢!我不準!不準!”
吳氏如同母獅護崽般發了瘋似的怒吼著,看得吳二叔和吳若原都皺起眉頭。
劉心悠是他們的親眷沒錯。
可對於他們而言,若是能端了李霽雲背後的同黨,那麼在太后面前就是大功一件,如此一來,吳家就能得到更多的信賴和資源傾斜。
還省了他們擁簇劉心悠的力氣。
可謂一箭雙鵰。
只是這話既不好說也不好聽,因此只能在心裡默默唸之。
相比起來,劉州牧要鎮定得多。
等吳氏哭喊得差不多了,他才上前去抓住自家夫人的手,眼裡全是犀利的盤算。
“夫人,莫要被一時的情緒上頭壞了大事,心悠被抓我同你一樣擔心,可卻不能不為她謀算!”
“你要謀算什麼?老爺,你也打算捨棄我們的女兒了嗎?”
吳氏眼下一聽到這話就感覺到害怕。
劉州牧瞧著髮妻眼中的擔憂,一時有些不忍,但事已至此,若是不謀劃好,那麼女兒入東宮這一步棋必廢無疑!
“我已經都安排好了,晚些時候‘女兒’就會回來,對外說的是她去了城外的三才觀進香耽誤了時辰,你思女心切,一時大發雷霆也在情理之中,明天你們照常出發去上都就是,至於這裡,我會繼續找人,等找到心悠就立刻送去,唯有這樣才能護住她的名聲和前程,知道嗎?”
劉夫人吳氏怔怔的看著自家的丈夫,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那……那如果心悠趕不上呢?”
“那你送入上都的就是我州牧府唯一的小姐,此事你我包括所有人都得爛在肚子裡,否則就是欺君大罪,全家都得死!”
聽完夫君的話,吳氏徹底崩潰了。
這與放棄女兒有什麼區別?
她雖然想要女兒入東宮獲得榮寵,讓家族再添光耀,可若是這樣辦,那她不願意!
“不!憑什麼要讓一個外人來搶心悠的福氣?老爺,你快些下令找,一定可以找到就是!哪怕名聲壞了,入不了東宮,一輩子只能在家,我也不懼!我定要找到女兒才肯罷休!”
吳氏說這話的時候,全是對女兒的拳拳之愛。
吳家叔侄二人卻不認可,家裡若是多了一個名聲被壞的女眷,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連帶著其他小輩們的婚事都會受影響,於是連忙開口道。
“姑姑,姑父言之有理,這法子起碼能保得住表妹的名聲。”
“名聲?”
吳氏一臉的破釜沉舟。
隨後掃向弟弟和外甥,眼神之狠辣,是吳家叔侄倆此前並未見過的,彷彿他們若是敢多言一句,那小命就難保。
“你們看重名聲遠勝過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她不是旁人,她是心悠,是我從小到大嬌養的女兒,你們愛惜名聲大可現在就與我割袍斷義,日後無論心悠前程如何,絕不會再踏入吳家一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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