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對方劫持女兒的目的到底是為何?
難不成對方也是知道了李霽雲死守的秘密?想要從他嘴裡撬出那貴人的行蹤?否則,要一個瀕死的老頭做什麼?
還是三日後……
越是這般想,劉州牧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
既然都是衝著他身上的秘密來的,那劫持者說不定還有可能是他的政敵。
睦州內,他自負十幾年的經營下來,已無人能與他正面硬剛了。
可若是旁的呢?
比方說眼紅他因為檢舉有功而升任的其他人呢?
很快,心中就盤算出幾個名單……
崔家。
可沒有這種凝重的氣氛。
開課的第一天,薄雲先生並著急講課,而是讓四人將他們此前學過的內容做一個大致梳理,看看各自的進度如何?
謝雲潛信手拈來,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樣。
謝雲岫不疾不徐,落筆前靜靜地想了會兒,而後一氣呵成的也完成了洋洋灑灑的文章。
張家兄弟比起他們來說,學的都是些野路子,自然磕磕拌拌。
字勉強能看,立意有些淺薄。
但有一樣可取之處,就是並沒有謝雲潛文中那樣的好高騖遠,相對而言要腳踏實地不少。
見此,薄雲先生心中已有定論。
“你們四人的進學程度不一,所以一味的講學並不能解決問題,這樣,各自從我這兒先拿本書回去仔細看看,十日後將你們看得明白的地方都寫出來,我瞧瞧可有進步?”
說罷,就從身後的書架上仔細挑選了幾本書。
其中,遞給謝雲潛的是《論語》,遞給謝雲岫的是《魯班書》,遞給張家兄弟的卻是他自己彙編的一本《民間志怪錄》。
拿到書後,四人面色不一。
“先生,這《論語》我自四歲起就學過,再花十日時間未免太浪費了些,更何況崔女官不是說請您來是給我們講經學的嗎?何以不開始?”
謝雲潛對於自己拿到的書並不滿意,但看了一眼其他三人的書更是一頭霧水的厲害。
自己的起碼還算有些用,可他們仨的才是些沒用的“雜書”。
張家兄弟倒是樂呵,笑嘻嘻的接過書去就說道。
“我當今日來要聽那些無趣又繞腦的孔孟之道了呢!竟然是志怪雜錄,先生就是先生,知道我乃燕雀,也就不強加鴻鵠之志給我了!好的很,好的很!弟子一定好好看,到時候說給先生聽!”
薄雲先生眼含笑意的點點頭,隨後就看向了一直沒有出聲的謝雲岫,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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