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了壓門口的木栓,確定他們衝不進來後立刻朝著福壽堂就跑去,沒多會兒,本來就被氣病的謝老夫人翟氏便聽到了訊息……
啪的一聲,藥碗也給打翻了。
手指顫顫的指著來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她自嫁到謝家以後還從未丟過如此大的臉面呢。
被前兒媳堵門罵街不說,二兒媳又摻合在裡面。
她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尋的兩門“好”親!
“你去,你去告訴潘氏,此事她要是解決不清楚,就等著我兒一紙休書送她回潘家吧!竟然敢拿謝家的名義在外頭替孃家斂財,如此的不知羞恥!真真是丟盡了我家的顏面!”
全媽媽生怕自家老夫人撅過去,立刻就應聲說道。
“您別急,別急,老奴這就去說。”
話落,就快步出了福壽堂的院門,直奔浮雲居,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此刻的潘氏還在陪著小兒子午休,睡得正香甜呢,忽而就被外頭亂糟糟的聲音給吵醒了,一瞬間就黑了臉。
“流光,流光……”
她喊了兩聲,都沒見人進門來,只好替兒子蓋好錦被就輕輕的下了床,穿戴整齊後出了房門。
卻見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但卻有嘈雜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當即怒氣上頭的就走過去……
“吵什麼?好大的膽子,竟然在我院子裡叫成這樣,都沒規矩了嗎?都想被杖責嗎?”
她脾氣一向說一不二,因此圍在外圈的丫鬟婆子們被嚇得立刻低頭就跪倒在地,威勢不可謂不大!
“全媽媽?你怎麼來了?”
潘氏看到正中心的人是她時,臉色稍稍有些驚訝,她整個人看上去不似從前那般和氣了,而是難得嚴肅的就對著潘氏開口道。
“二夫人還是快些去大門口看看吧,大夫人……張家大小姐帶了你家的管事在外頭正罵街呢,說你潘家藉著謝家的名義侵佔了她們張家不少利益,尤其是從張家藥鋪拿走的東西,罵的那叫一個難聽,老夫人聽說後氣的病又加重了不少,還說若是此事解決不妥善的話,她……”
“她要怎麼樣?”
“她就讓二爺寫休書了。”
潘氏冷笑一聲,“一家出兩個下堂婦,謝家還真是有面子的很呢!”
全媽媽知道她是在諷刺老夫人,可也清楚二夫人的脾氣吃不得虧,因此話她帶到就行,這刺頭她不惹為好。
“張家大小姐鬧到門前來,想必輕易不肯罷休,您還是快些去看看吧,再耽擱下去,怕是二夫人的孃家名聲受損得更厲害!老奴還要回去伺候老夫人用藥,就不陪您了,先走一步。”
話說完,全媽媽就福身離開。
潘氏恨得牙癢,“滑不溜秋的老東西,平日裡拿了我那麼多好處,關鍵時刻都是會躲的很,這謝家上下真是沒一個值得託付和信任的,全都是些廢物!”
她對於休書不休書的,壓根就不在乎。
真惹急了,她也學張聞音來個自請和離的戲碼,到時候謝謹禮那個軟蛋也不敢說什麼。
可她卻舍不下,畢竟這裡有她心心念唸的白月光,還有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兩個兒子,因此不得不長舒一口氣,打起精神後就對著身邊的丫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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