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單是他們倆,謝謹言也沒陪同,就這樣從二月到四月,從冬末直春日,三人之間的感情倒是愈發好了,每次見到張聞音的時候,那誇讚的話就沒停下來過,弄得張聞音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但謝謹言越是如此,她心裡的那根弦就越是繃著。
萬一人突然沒了,那豈不是會有很大的麻煩!
所以在這樣的念頭下,她找尋了很多治療頭疾的法子,最後便從《太平惠民和劑局方》這書裡找到了川穹茶調散,觀其內容,或許有效,因此就不惜花重金尋找最好的各類藥材,最後還找了上都一有名醫館做成了丸藥,一次一粒,兌清茶服下。
等她將此藥丸送給謝謹言時,他略略有些錯愕。
“我若是沒記錯的話,大爺的頭疾是因為年少時候冬日掉水裡落下的毛病,所以才會成為痼疾,這藥未必就能根治,但用來祛風散寒、通絡止痛還是有些效果的,你就當消渴用的,時常記得服下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明明是很正常的語氣,卻被謝謹言盯得有些尷尬。
最後丟下一句,“家中還有事,我先走了”就快速的離開,看得謝謹言忍不住輕笑一聲。
其實他的頭疾已經好多了,自從他開始鍛鍊加上又有良醫在身邊隨時調理,發作的次數同之前比已是少了七八成,偶爾會犯也能吃藥挺過去。
即便是張聞音不送來這藥,他也不會再因頭疾發作而有什麼三長兩短。
畢竟現在的他,可不是什麼日夜都需費心治理國家的開宗皇帝,就弩坊署的那攤子事還費不了三成力氣,所以病自然就很少犯。
不過,這藥的出現,還是讓他心情大好不少。
自己上趕著做了那麼久的事情後,總算是見她回饋了一次,說明方向是正確的,那麼謝謹言堅信只要他繼續這麼幹,一定能將人再追回來就是。
因此,接下來的日子一直都笑意滿滿。
看得張家兩兄弟毛毛的不說,就連這些日子也一直都在忙的週二郎和燕子宮也覺得不對勁的很。
找了個機會,週二郎就開口直接問了。
“大哥,你最近這心情好得很啊,是有什麼喜事嗎?”
謝謹言不想提前告知,所以隨便找了個由頭就說道,“三娘不是快到上都了嗎?我替你們夫婦能團圓而高興,不可以嗎?”
週二郎撇嘴,“我才不信呢!”
不止是他不信,燕子宮也不信,但二人一時間卻找不到理由,所以只能作罷。
“信不信的隨便你,不過我倒是想問一句,三娘來了,你倆是就住在家裡,還是分府別住?”
提到這個,週二郎也是滿臉為難的很。
“原先說好的,大哥在上都,我們在睦州守老宅,一年到頭也就是偶爾碰個面吧,三娘想到自己能做主,高興的人都長胖了些,可聽說我在上都謀了職位後,就茶飯不思了,我擔心她的身體,所以跟母親提了一句說是想分府別住,可她老人家不同意,說長輩在不分家,看著吧,等三娘到了上都,家裡且有的是事兒了。”
謝謹言瞧他這模樣,蹙眉看著,隨後便說道。
“周老夫人不鬆口,你就要讓三娘吃苦受罪?她什麼性子你不清楚?真要這麼挫磨下去,看著吧,不出三年,你就可以另娶了!”
“我不要!”週二郎一臉的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