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念頭還沒消呢,謝謹言就開口了,語氣平常的就跟從前一樣。
“是有些日子沒放鬆了,我倒是可以陪你們打,但不知道阿音願意嗎?”
“阿音?”謝三娘這回更是一頭霧水。
她與大哥的關係談不上多好,也談不上不好,可是自大嫂嫁過來以後她還從未聽過這個稱呼呢,總是以張氏來表達,生疏又冷漠,但現在這是怎麼了?難不成和離後二人的關係不減反增了?
一時間,略有點想吃瓜的念頭。
而張聞音感受到了,她才不想讓人當猴一樣觀賞呢,所以皮笑肉不笑的就回了一句。
“不太願意,我下午還有事,陪不了你們,要不大爺跟著他們夫婦回家去吧,三個人也能打,是不是啊,三娘?”
“啊,哦,是,是!”
謝三娘突然被點名,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接話。
但眼神卻從未離開過哥嫂,只是不如週二郎那般明目張膽而已。
“那有些可惜,就約下次吧,三個人的葉子牌總歸沒有四個人打著舒暢。”謝謹言的目的是留在張聞音這裡多多接觸,而不是真的想打葉子牌,所以她既然不願意,那自己也不湊這熱鬧。
隨後看了一眼周二郎,對方很迅速的就站起來說道。
“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這一大早奔波得我都有些累了,三娘我們改日再來阿姐這裡叨擾吧。”
謝三娘無奈,看著才剛動筷子的碗和一桌子的菜,有些捨不得。
可她瞧見夫君擠眉弄眼的表情後,大致就明白了,或許是哥嫂有話要說,所以再不捨也只能起身,笑著回了一句,“阿姐,我們就先回了,改日我再來陪你說話。”
“行,路上小心。”
“阿姐放心,幾步路的事情,不打緊。”
週二郎倒是一點都不忌諱,拉起謝三娘就先行離開,走的時候特意給謝謹言留了個眼神。
彷彿在說,兄弟我只能幫到這裡了,大哥自己努力吧!
謝謹言卻沒有多少表情,整個人平靜的好似他原本就該出現在這裡一樣,反而是旁邊的張聞音都有些佩服他的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了。
“大爺,你不走嗎?”
“嗯,我還有事與你說。”
張聞音放下筷子,露出一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的憤慨模樣,把謝謹言卻逗笑了。
這一笑,張聞音微愣。
真是奇了怪了,她怎麼覺得這謝大爺越長越精神了呢?
還,還怪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