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不但細心體貼,還真誠以待,對岫丫頭如此,對她的家人亦如此,再加上隨時將自己放在心上的舉動,讓張聞音在他離開後愈發能清晰的體會到其重要性。
所以,她想好了,等謝謹言回來後,就與他談談。
或許,他們能試著往前再走一步,雖不到複合的地步,但起碼不排斥他的出現也是一大進步。
想著想著,手裡的針就不小心刺破了手指。
好在力度不大,沒出血,但張聞音卻覺得不是什麼好兆頭。
心撲通撲通的跳,也不知道謝謹言在外頭忙的究竟是什麼事。
琿州。
某銀礦內,謝謹言已經拿到了賬本,仔細翻看過後發現吳劉兩家的胃口實在是大,短短三年時間就吃了近二十萬兩的私賬,如此證據要是交到太后手裡,不愁他們不被抄家滅門。
於是屏住呼吸,策馬離開。
可惜,出走不到半日,就被發現了。
於是同吳劉兩家一起在其中動了手腳的琿州州牧立刻下令封鎖了城門,故而,他就這樣被困在了城裡。
琿州州牧尋不到他人,所以發了瘋似的到處搜查陌生面孔,但凡覺得可疑的統統都被抓走審問,一時間大牢內冤案不斷,此刻的謝謹言卻躲在某不起眼的小院之中,日復一日的等待著。
院子的主人是個跛腳的大夫。
這小院來來回回的已經被搜查了七八遍,也沒發現破綻。
這一日等官兵們離開後,謝謹言才出現在院中,那跛腳的大夫頭也沒回的將那些被弄亂的藥材一點點的收好,而後開口道。
“若非張老爺對我有恩,我才不幫你這個殺頭的忙呢!封城到現在,州牧也扛不住了,今日會開城門一個時辰,你想法子快走吧,再不走,我這兒也護不住你了!”
“多謝阿伯收留。”
跛腳大夫揮揮手,一臉的不在乎。
“要謝就謝張老爺吧,他才是你的恩人!”
他口中的張老爺,正是張聞音之父,而這跛腳大夫也曾是受惠於他之人,當日要離開前,謝謹言就猜到可能會有今日之危,但聞訊了周家後發現並無在琿州有認識的,反而是張聞卿那裡說有。
所以,他才能拿著張父給的信物在這裡躲了一天又一天。
“我知道,回去就給他老人家磕頭謝恩。”
這前岳父一家幫他甚多,叩頭也是應該的,謝謹言這麼想著,心裡浮現出的卻是張聞音的面孔,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再擔心自己?
嘴角不免添了兩分笑。
但很快,眼神收斂起溫柔,轉身入了屋內就給自己換了副打扮。
正是跛腳大夫的模樣。
看著他這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本領,跛腳大夫不得不佩服。
黃昏時分,拿了跛腳大夫的身份信令,他就光明正大的離開了琿州,直奔上都……
!盪震野朝,眾於佈公證罪,後月個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