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敢太過放肆,要是惹怒了這兩位,他們夫婦是打也打不贏,說也說不過。
“不愧是上都名寺,這香客無論什麼時候都滿滿當當。”牛氏感慨。
上回來的時候,她還以為那些人都是衝著隨遠大師呢,卻不曾想今日來也還是一樣。
“洪山寺祈福甚靈,所以香客一傳十,十傳百的自然就多,上回嫂嫂不是給兩個侄兒也求了學業符嗎?我聽岫丫頭說,薄雲先生誇讚了幾回兩兄弟了。”
張聞音的話讓牛氏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了,她倒是不自謙,笑著就說道。
“這倒是,他倆回來與我說的時候,我都有些懵了,沒成想還有這種本事呢!當真是菩薩保佑,這一次去我還求,順便再求求菩薩給他們倆物色點好姑娘,眼瞅著也是到了快議親的年紀了呢,可耽誤不得。”
張家兩兄弟比謝雲岫小了不到一歲,所以論說起來也是快十四的人了。
年紀不算大,但確實也不算小。
這議親可不是張口就能來的事,前後相看,兩家人過禮再加上籌備等事情,少說也是兩三年的事情,到那時孩子們都十七八了,正是好年紀。
結果卻聽謝謹言岔了一句。
“此事倒是不急,大嫂可以先求兩個孩子的前程,我看著有些門路。”
“當真?”
牛氏嘴上不說,但心裡對於他們的前程比親事更著急些,畢竟張家如今在上都就是個最不起眼的存在,論背景,論人脈,幾乎是一樣都沾不上。
如果不是有薄雲先生和謝謹言拉扯著,兩個孩子還不知去向呢。
所以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謝謹言點點頭,並沒有拿喬,反而肯定的答覆道。
“秋後,弩坊署會有七八個位置空出來,他倆都說了會認真備考,我看著問題不大。”
這若是真考上,那就是正經的營生了。
就算是考不上,有謝謹言在,他們起碼還能跟著再漲漲見識,牛氏心裡那叫一個美,連忙對著長長的階梯就阿彌陀佛起來。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信女一定虔誠。”
如此模樣逗笑了張聞音和謝三娘夫婦,就連謝謹言的眼中也添了些樂。
於是眾人就開始爬山,因為心中有牽掛,所以速度比平時要快些,週二郎護著謝三娘,見她額頭有些薄汗還忍不住的輕問道,“還好嗎?”
“許久不曾動了,累是有點累,不過心裡頭高興的很,所以還好。”
週二郎最近是看見夫人變化的,身子雖然還有些弱,但眉宇間不再是化不開的惆悵,有時候他回家還能看到其跟身邊的丫鬟們說笑的場面,這在從前可真是少之又少。
而他身上的這套錦服也是夫人趕製的,貼身又舒適。
因此牽著三孃的手就說道,“行,那我們繼續爬。”
“好。”
這邊執子之手,另一邊的謝謹言卻連張聞音的衣袖都沒碰到過一點,嫂嫂牛氏在固然是好,氣氛並不會尷尬,可她在的情況下,張聞音壓根就沒時間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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