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不知道,為何會養成這般的性子?
大約是天賦異稟吧。
笑笑,上前兩步就說道,“穿得會不會單薄了些?畢竟是山上,早晨會有些涼意的。”
“我還帶了披風,不礙事的。”
“行,那我們就去接三娘和大嫂吧。”
“好。”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再尋常不過,但正是這份尋常反而讓人覺得有些不合時宜。
這要是二人還是夫婦,自當沒什麼,可二人和離後反而這般,別說是杏薇,就是流螢也察覺出了些許的不對勁,眼睛咕溜一轉便開口岔了一句。
“謝大爺對我們小姐還真是關心吶。”
杏薇眉頭微蹙,立刻就呵斥道,“小丫頭片子,胡言亂語什麼呢?還不快速速回去收拾床塌!”
她知道自家小姐在此事上本就有些心不隨人意了,要是被挑明瞭可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才如此,而謝謹言並沒有多話,只是瞥了一眼流螢,見她不過是個年紀還輕的丫頭,就平靜的說了句。
“我記得你身邊另一個丫頭是叫橘夏,人呢?”
“在睦州,嫁人生子去了。”
“身邊人,還是用慣的好些,起碼不會多嘴多舌。”他的話讓流螢臉色一下就唰得紅透了底,這話不就是在說自己嗎?
她年紀輕,又是在肖想的物件面前露了怯。
這種滋味比罰她漿洗兩個時辰的衣服還要難受些,因此眼淚一時沒忍住就落了下來,見此杏薇愈發不滿。
兩句話而已,這丫頭就受不住了?
日後還怎麼當差?
一時間就想開口訓斥番,但不好耽誤自家小姐們的行程,於是強忍下那口怒氣就對著她安撫道。
“快去做事吧。”
“是。”
等人走後,張聞音與杏薇對看一眼,幾十年的主僕情誼讓她們無需開口就能明白對方的心思,很明顯,這小丫頭是有些不妥的。
隨後挑眉看了眼面前的謝謹言,張聞音忍不住的刺了句。
“大爺還真是風姿不減當年。”
謝謹言促狹一笑,看破不說破,似是而非的答了句,“阿音也一樣。”
顯然,他對於張聞音略有吃醋的模樣很是受用,不過此法雖好卻不能常用,否則這人要是醋過頭了將他打成號色忘義的登徒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走吧,別讓人等久了才是。”
張聞音舒了心中那口氣,而後也不再多言,跟著他一起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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