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聞音想想都覺得難受,心口揪著一陣陣的疼。
“我還是那句話,九貴並非太子,她付出的一腔真心不會被糟蹋就是。”
“你怎麼這般肯定?”
“從倫理上來說,九貴是我真正的後人,雖長於鄉野,但養父一家都是性情中人,你且看朱家人對他如何,他對朱家人又如何就該看得出這孩子心智堅定,善良卻不迂腐,再加上拜師薄雲先生這兩年,習得是正統,學得是規矩,崔女官與先生都對他頗有讚譽,連夏家也打定了主意要在他身上押寶,此人難道會差?”
“人品才學能耐自然是頂尖的,可情愛一事,難不成是這些東西做主導嗎?”張聞音反駁。
謝謹言笑笑,“那女兒家相看親事,不從這些來看,會看什麼呢?看他以後會不會納妾?看自家女兒能不能生養?看婆家未來會如何逼她做大婦典範?阿音,我還是那句話,莫要為未來之事而擔憂。”
張聞音沉默,聽完這話後她也開始反思起來。
難不成自己真的想多了?
肉眼可見,朱九貴與當年的太子確實不同。
可那是環境所致啊,若是太子生於民間,還會這般算計身邊人嗎?可若是朱九貴長於皇家,又能有幾分真心待之呢?
她不知道答案,只清楚一點。
老天既然讓她重生回來,那就絕不讓女兒重蹈覆轍。
所以眼神定了定後,就打算與女兒開誠佈公的談一談,看她是怎樣的想法!
“想好了?”她雖未言,可謝謹言知道她準備幹什麼。
“嗯,總歸要問清楚的。”
“行,那你與女兒談,我去同九貴說,有些事他也該知道了。”
張聞音蹙眉,“你要把身世告訴他?”
“早晚也是要知道的,若不是我的出現,夏家原本打算再等五年,到時候他們想要的訓誡得當的新皇帝或許還真就成了。”謝謹言哧鼻。
所以原本是二人間互訴衷腸,很快就把話題轉移到了女兒的婚嫁以及未來上。
聊著聊著,外頭天色都有些黑了下來。
本來入了冬,暗得就早,今日不知是不是下了雪的緣故,愈發的明顯了。
等杏薇敲門的時候,張聞音才反應過來,問了句,“大爺還沒吃飯的吧?”
“趕著來見你,沒吃。”
“那就留下用飯,我讓廖媽媽多準備些,可有比較喜歡的菜色?”
“你不知?”
張聞音尷尬,從前的謝大爺她尚且不清楚愛吃什麼,這換了芯的謝謹言她更是一頭霧水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