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該起身了,我們還要去拜見爹孃呢。”張聞音輕聲喚了句。
可很快她的聲音就被謝謹言的唇瓣給覆蓋住了,廝磨間還能聽到他低聲魅惑的說道,“看來是我不夠努力,所以你能起得這麼早。”
而後就拉著她再一次陷入了清晨的情慾中,直到二人身上都出了層薄汗後,才堪堪結束。
張聞音面有坨紅,神情卻有些小惱怒,伸手掐了一把謝謹言的手臂就說道。
“年紀一大把了,還這麼愛胡鬧,仔細傳出去,讓人說你我不知羞。”
謝謹言將她撈入懷中,一臉的無所畏懼。
“怕什麼?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我瞧你御下也嚴厲得很,難不成還會有碎嘴丫頭和婆子亂說話?那不等你我動手,杏薇也會出手懲治就是!”
“哎,從前怎麼沒發現大爺這般伶牙俐齒?!”
“你不知道我的事還多著呢,日後慢慢發現吧。”
說完,還自顧自的輕笑了一聲。
他也覺得奇怪的很,他自問不是一個多情多欲之人,當皇帝后是有後妃,可他對於那些人連什麼樣都記不太清楚了,現而今卻對懷中人充滿了眷戀與喜愛,所以名正言順後自然是要好好“索取”一番。
否則等他去了軍中,還怎麼與其溫存?
一想到這裡,就想與張聞音再度沉淪,可惜她已經高聲喊了一句。
“杏薇,備水,我們要洗漱。”
“是,夫人。”
二人成親後,稱呼就又變回去了,只不過沒有在睦州謝家老宅,談不上什麼老夫人,大夫人,二夫人的,只夫人就好。
很快,守璞與杏薇,並幾個婆子就將耳房木桶中的水給裝滿。
怕謝謹言胡鬧,她連忙起身,而後吩咐道,“將另外一邊收拾出來,也給大爺備個桶。”
她的話剛落,就見謝謹言已經翻身下榻,只穿了條褲子,上半身都露在外面,精壯有力多了但也黝黑不少,腰腹間全是如鎧甲般的薄肌,只是後背上有幾條抓痕。
張聞音有些尷尬,因為那是自己落下的痕跡。
看到她如此慌亂的表情,謝謹言輕笑,“怕什麼,你我名正言順的夫妻,難不成要老死不相往來才正常?”
“也對。”
張聞音女兒都快到出嫁的年紀了,即便是尷尬也就是片刻的事情,然後就與謝謹言分桶梳洗。
杏薇看到她身上的些許痕跡時,表現得格外鎮定。
隨後還忍不住的打趣道,“夫人與大爺剛成婚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劇烈,現在……不一樣了呢。”
“笑話我?”
“怎會?奴婢是真心替夫人高興,您苦了小半輩子,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往後一定能與大爺白頭到老,恩愛一生!”杏薇真誠的說著。
張聞音輕笑,隨後感受著杏薇替自己揉開了那些有點鬱堵的地方,塗了香露,換了提前準備好的乾淨衣裙,烘好了頭髮,這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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