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招式雖多,但底蘊不行。”
“成,你是師傅你說了算,他倆交到你手裡,我放一萬個心!”
畢竟這謝謹言出門一趟,回來就變成二品武將,這種衝擊對於牛氏而言,可比對兒子的那點心疼多多了。
二人也不怕吃苦,紛紛表示自己還能練得更狠些。
張聞音抱著寶丫頭與張母就站在屋子裡往外看,表情中全是感動,平穩的生活,有夫有女,還有她至親的家人,有前程可奔,有未來可期,這些都讓張聞音覺得日子真好。
夜色一點點落下後,送走了張家人和週二郎夫婦,寶丫頭也被橘夏抱去哄睡,他們夫婦才有時間坐下與謝雲岫,朱九貴說說話。
“現而今當的什麼差?”
“我在戶部,周大伯父手下幫著做糧米入庫一事,雖有些費心力,但對於我朝各地的供糧情況瞭解得很細緻,對國庫的情況也多了些認識,因此還在學。”謝雲岫說道。
謝謹言點頭,這倒是。
“崔女官眼神毒辣,你剛入朝做這個很好,不涉黨爭,不佔高位,踏踏實實的做實事,與你性子也到合拍。”
最要緊的是上司就是周家人,依照這個情況來看,她不但不會因為身份性別受到排擠,還能與周家的關係又進一層,難為崔女官如此費心安排,比他想得還周全些。
“崔祖母對女兒,確實很用心。”
“那就好,九貴呢?”
“我進的是翰林院,目前是庶吉士,暫時沒什麼分派的任務,學士讓我謄抄以往的經史典籍,倒是也無為難。”
以他的成績,起碼可以混個檢討,亦或者是編修。
但卻成了無品階還需考核三年的庶吉士,雖有些屈才,但對於他“農門寒子”的身份而言,倒是也不足為奇。
“夏家倒是費心思了。”
謝謹言這話不假,他說完以後,謝雲岫補充了一句。
“崔祖母和先生知道九貴的安排後,也說了這話。”
“這位置看似無用,但卻讓他從姚家和太子眼中跳出來了,經史典籍也不是人人都能接觸到的,你謄抄下來也是於本事的精益,所以好好用心,大綏的未來還得靠你。”
“是,伯父之言九貴銘記在心。”
“婚期定下了嗎?”
“定了,明年九月。”
“倒是也不算晚,那這段日子就安生的過,切記心中別有他想,是你的總歸會是你的,但不是你的急也急不來,明白嗎?”
“九貴受教。”
謝謹言對他的能力從無否認,對他的品行也很認可。
唯一就是怕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後,會滋生出些浩蕩的野心,從而壞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