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潘氏,有謝家,有太子,有東宮那些女人們,更有姚家。
所以一個一個的誰都別想逃!
月落日升,在謝謹言回家後的第五天,帶著聖旨而來的內侍敲開了張宅的大門。
周圍人可從未見過如此的熱鬧,於是人人都在門口等著聽訊息,而那內侍排場也非一般的大,尤其他還是太后身邊伺候了幾十年的老人,自然有些耳濡目染的威儀。
“快去告訴謝家大爺和謝大夫人,出來領旨了。”
話落,張家門房驚訝的說話都磕磕絆絆起來,但腦袋卻跟雞啄米似的點著,然後就撒腿往裡面跑,連大門也不顧了,就這麼半敞著。
內侍雖有些嫌棄,但這人可是太后無比看重的貴臣,自己也不想與之有嫌隙,於是面上還是一副好說話的模樣,就這麼靜靜地等著,忽略了張宅那些不太有規矩的地方。
不一會,謝謹言和張聞音就都出現在了大門口。
他連夏太后都不跪,更何況是區區內侍,於是掃了對方一眼後,那內侍感覺自己好像被遏制住喉嚨般的生了懼意,隨後收斂起那副高高在上宣旨的模樣就笑著說道。
“太后有令,謝大爺身上有傷無需跪接旨意,謝大夫人才生完孩子也一樣,所以二位站著聽就好。”
“嗯。”
他對待外人可沒有對待張聞音那邊細言軟語,這內侍也是第一回見這種膽大又氣場全開的臣子,一時間差點忘記了來的正事,還是謝謹言眼神看了他手裡的聖旨,那內侍才打開快速的讀了一遍。
內容無非就是讚許他的本事,誇耀他的功績,最後得了許多的封賞。
內侍念一句,外頭站著的那些人就驚歎一聲,都是些小老白姓,沒見過這種大場面,所以一個個的恨不得流口水了,但礙於還有皇家的人在,誰也不敢起這個熱鬧的頭。
“……聖旨還請謝大爺收下,將軍府已經收拾利落,隨時可搬,只等大夫人挑個吉日就好。”
“多謝內侍,待臣婦選好,一定派人告知內侍,屆時內侍若有時間,還望賞臉來一趟給家中添些光彩才是。”張聞音的話說的客氣,內侍聽了覺得舒坦。
這才對嘛!
他可是太后身邊的紅人!就得被捧著!
對他尊敬,就是對太后老人家尊敬!所以這謝大爺雖有些不上道,但謝大夫人還不錯。
於是拿了好大的一個荷包賞錢後就笑著離開了張宅,而謝謹言顯然對這些不太感冒,於是張聞音提醒道,“閻王好惹,小鬼難纏,幾句軟乎話的事情而已,別多想。”
“你看著辦。”
謝謹言自然是沒心思與這些人周旋,但也知道他不是獨身一人的活在當下。
所以他並不覺得夫人要圓滑處事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反而覺得她很長袖善舞,恰好可以彌補自己的短板。
於是懷抱著她就進了門,嘴裡還有商有量的說著搬新府的事情。
那模樣才叫一個柔情似水,若是讓剛剛的內侍看見了,得氣昏過去。
不過,人家是正經夫妻,他一個內侍,難不成還要盼著夫君對夫人的那份甜言蜜語不成?
熱鬧皆散,很快就定下了搬家的日子。
? ?2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