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岫很喜歡。
鐲子雖然比不上父母為她準備的那些價值連城,但心意卻一樣的重。
因此笑著回了句,“婆母放心,兒媳謹記。”
“好,好,都好好的。”
隨著一聲“禮成”,謝雲岫與朱九貴就算是共結連理了,崔女官看得心裡直髮酸,罕見的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周老夫人看見就湊過來安慰道。
“老姐姐這下放心了吧。”
“放心,兩個都是好孩子,日後一定能攜手同行。”
隨後看了一眼春風得意的周老夫人,就忍不住的調侃道,“你這兒媳婦也是個厲害,一次就生了倆,一男一女,這下不擔心小二絕後了吧。”
提到這個,周老夫人臉上的笑紋愈發明顯。
她覺得沒有了謝家束縛後的兒媳婦簡直就好得不能再好。
性子也不擰巴了,人也活潑好談了,還一次就生了對龍鳳胎,這可是他們家此前沒有出現過的吉兆呢。
“就是可惜還在孝裡,否則我非得大辦一場百日宴才行。”
“孩子都捧在手心裡了,還愁日後沒機會嗎?”
“老姐姐說的是,我這輩子沒什麼遺憾了。”
雖說中年喪夫,對她的打擊很大,但她拉扯出兩個成器的兒子,娶的兒媳婦也都是如她心意的,現在孫輩們男女皆有,她只管做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就是。
崔女官羨慕不已,心裡也想早點抱個小重孫。
但眼下的情況可不太合適,本想找機會提醒岫丫頭幾句,就得知了他們二人的打算。
三年內不打算有孩子,專心的在朝中把政務理順再說。
崔女官暗叫一個好,本來也該如此。
否則眼下還未在戶部站穩腳跟就著急忙慌的有孩子,那對她日後的晉升還是挺影響的,所以崔女官一萬個贊成這事。
謝謹言和張聞音,朱家二老都對此無異議。
他們既然已經成了家,那家裡的事情就是夫婦倆自己商量著來,這才是過日子的根本。
秋來,冬不遠。
轉眼間又是兩年。
謝雲岫已經在朝中初露頭角,憑著一則租庸調的改革之舉,成功扭轉了大綏多年來的田租稅賦引發的弊端,百姓們歡騰慶賀的同時,也開始記得朝中有位“謝女官”,是個頂好的良臣,一直在努力為他們謀福祉。
尤其是知道她還是崔女官的徒弟兼孫女時,更是將二人的功績疊落在一起共同讚許。
一時間,風頭盛起。
與此同時,在翰林院“安靜”抄經的朱九貴也逐漸開始進入朝中內閣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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