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著急忙慌得帶我過來有什麼事情,誰知道竟然是討伐我媳婦。”周慎東看著他們義憤填膺的樣子冷臉道。
“我媳婦兒沒事兒的時候知道給岳父寄的東西回去,哪裡不孝順了。”周慎東問。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周婆子立馬急了。
“她往孃家搬東西,這怎麼能行呢?”周婆子對這個很敏感。
本來想著娶一個知青的孫媳婦兒不會有這個情況,怎麼離這麼遠還能寄東西回去呢?
媳婦兒補貼孃家是最要不得的。
一時之間她也顧不得沒能從謝輕語這討著便宜的事情,都給謝輕語給家裡寄東西這件事情給吸引了注意力。
“我樂意的怎麼不行,我岳父養了她,所以給他寄東西是應該的,總好過給其他人。”周慎東也不傻。
他從小沒了父母就已經知道這些親戚的嘴臉,面子上過得去已經是他看在死去父母的面子上了。
現在這些人竟然還一本正經的來指責自己媳婦,裝什麼大頭蒜呢。
他家的東西樂意給他岳父就給他岳父,樂意給別人就給別人。
總之不會給他們。
“那也沒有結了婚還給孃家寄東西的,她結婚的時候甚至家裡連點陪嫁都沒有,現在倒是知道往家裡倒騰東西了。”周婆子的眼睛一瞪立刻就來勁了。
見她這樣,後面周慎東的二嬸就不說話了。
她就老往孃家倒騰點東西,主要是孃家比較困難,她總得幫襯著點。
“我讓她寄的,我岳父寄過來的東西也不少。”周慎東眼皮子一掀,“反倒是你們這又沒有養過我媳婦,還指望著他們孝順你們,憑什麼呀,現在可是新中國,不是那舊社會的受氣小媳婦。”
周慎東的話讓人啞口無言。
“話不是這樣說的,她嫁過來就是我們周家人了,最起碼尊老愛幼還是要有的,不管怎麼樣,她也不能這樣對你奶說話。”三叔開口就給謝輕語戴帽子。
“這也就是你爹孃不在了,不然這樣的媳婦不孝順爹孃能幹什麼?”三叔故意提起這個。
“就是,這娶的是什麼玩意兒。”週二叔上一次被謝輕語懟了,現在還記恨著呢,現在有機會立刻開口。
“我媳婦還輪不到你們指手畫腳。”周慎東把帶回來的東西都放到屋子裡,出來看著這幾個人,“她也不用孝順你們誰,我當時快餓死的時候,也沒去你們家裡要過一口吃的,不欠你們什麼,我媳婦就更不欠你們什麼。”
周慎東對謝輕語維護的態度很明顯。
“你以後別閒著沒事往我家裡來,這裡也沒什麼好看的。”周慎東這句話是衝著周婆子說的。
“你怎麼跟你奶說話的,就算是沒你爹教你,你也要知道孝道!”三叔有些惱羞成怒。
他最是喜歡這樣用這樣倫理綱常來維護自己的地位,一旦有人不遵守就是動了他的核心利益。
他以為端著架子能讓周慎東尊重他幾分,把他當做長輩。
所以受不了周慎東的態度。
“沒有人教怎麼能知道。”謝輕語開口道,“能吃飽活著就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