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孃的問你話呢!”癩子見她不吭聲直接上手拍她,“還有,你哪來得白麵,是不是偷藏糧食了?”
白麵餅噎的癩子直抻脖子,一邊捶自己一邊打馮青青。
癩子本來還是看馮青青非常的不順眼,偷偷摸摸的不顧家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想到這個他就想起來剛才馮青青回來的樣子。
“你還拿著白麵餅子到底去哪了?”癩子非常的不滿意。
“這是我家裡給寄過來的一點白麵,我本來是想著去看看謝輕語.......”馮青青說到謝輕語的時候語調都有點奇怪,就像是故意引起注意的一樣。
“什麼意思,你去看她幹什麼?”癩子一聽見謝輕語就來勁了。
主要還是之前馮青青跟癩子保證的讓謝輕語能嫁進來,誰知道進來的是她。
馮青青顯然也是想起來之前的事情,提到這個她就恨毒了。
到現在她還是以為到門口的時候謝輕語是真的害怕所以才讓她先進去,並不知道謝輕語曾經來找過癩子說過一些話。
而這個事情癩子在酒後也沒有跟馮青青說過。
“那不是她嫁給周慎東那個不著家的,在家裡難受,我想著也不能讓她太難受了。”馮青青裝作跟她姐妹情深的意思。
“你現在裝什麼好人,當初還要把她送到我床上呢。”癩子想到這個還有些心神盪漾。
就謝輕語那個臉蛋跟身材,要是享受上一把不知道是何等的快樂。
光是想想晚上就能興奮起來。
再看看馮青青,雖然都是城裡來的知青,但是馮青青跟謝輕語壓根不能比。
先不說臉跟身材差多少,就連皮膚都是天差地別。
謝輕語那白白的皮膚讓人看著就心神盪漾。
“那不也是不想讓她跟著周慎東受苦,她看著你也比看著周慎東好得多。”馮青青語氣中帶了一點誘導的意思。
“那可不是,我在床上的威風你可是知道的,你要知道有很多男人只是看上去男人,實際上都不如一條蟲,能讓你享受快樂的也只有我這樣的,要是她嘗過之後也肯定享受.......”
癩子說著話臉上的淫笑就已經藏不住了。
“也不是不行,我看她現在過得就不太幸福。”馮青青嘆氣,“我今天去看她的時候她還跟我抱怨呢,我都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那你把她喊到家裡面來安慰嘛,她在她家裡不舒服還不如來我們家呢。”癩子轉轉腦袋提建議道。
“這個......我們家哪裡有這樣的條件呢,最起碼也要招待一下,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當然希望她能夠過得好一點。”馮青青還在說。
“給,這點錢你拿著,到時候買點好東西,別忘了買酒,到時候喝點酒就能忘掉所有的煩惱了。”癩子笑著拍了拍馮青青,“你倆的關係最好,你也想讓她享受吧。”
癩子在這種事情上向來是上頭了什麼也不管,即便是跟寡婦混一起被打了好幾頓,也從來不長記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