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之告知謝輕語這些當然不是因為他好心。
謝輕語從他那離開的時候,幾乎是能察覺到他眼底的暗藏的挑撥。
但是謝輕語也清楚秦慎之說的是實話,秦領榮確確實實是這樣的人,因為秦慎之在提起秦領榮幹這樣的勾當的時候眼裡的厭惡是掩飾不住的。
這也就說得通為什麼秦領榮不太回後院。
若是按照秦慎之的說法,秦領榮這樣的玩法已經有好幾年了。
私奔的那一次也讓他明白了他就是喜歡那種很多人一起玩弄的感覺,從而對後院的謝輕語沒有任何興趣。
謝輕語本以為這下可以放心秦領榮一時興起進後院,
沒想到幾天之後,秦領榮竟然真的破天荒的來謝輕語這裡了。
大概是因為上次侯夫人狠狠地訓斥過他,這回秦領榮來的時候倒是沒有像上次一樣來勢洶洶。
他過來的時候謝輕語還在屋中梳妝,外面一陣慌亂聲,還是紅豆出去看了看才回來稟告謝輕語。
謝輕語這邊還沒有站起來,那邊秦領榮就已經進來了。
進來之後他直接就往謝輕語平時休息的榻上一坐,看著謝輕語梳妝,也不說話。
謝輕語在銅鏡中能看到他正在盯著自己,陰森森的在背後,像是一條毒蛇,伺機而動。
“夫君今日怎麼過來了?”謝輕語穩了一下心神,回頭問道。
“夫人嫁進來已有倆月有餘了吧?”秦領榮見她轉過身來,也毫不避諱的往榻上躺,一隻胳膊撐在身後,另一隻手把玩著腰上的香囊。
謝輕語的目光落在香囊上,上面繡著一群鴛鴦,看繡工應當不是出自繡娘之手。
“是。”謝輕語輕聲回答。
“你這院子裡怎麼這麼沒規矩?”秦領榮又開口問道。
他進來的時候,沒有一個往屋裡來通報的,只知道在外面慌亂。
“夫君不常來,他們是今日是見了你有些歡喜。”謝輕語說一句話行一次禮,看著倒是個大家閨秀的古板樣子。
秦領榮看得心煩,有點後悔來這一趟。
但想到......
“你既嫁給我,合該跟我是一體的,這一段時間我在外面忙著交際,結交一些朋友能夠在以後有些助力,也該讓你見見,後日你隨我一同出去見見。”秦領榮終於是說出了他的來意。
“這怎麼能行,雖是夫君的朋友,可終究是外男,不若夫君尋個日子見幾人請到府中來,讓妾身操持著招待,也能認認夫君的朋友們。”謝輕語頭要的跟撥浪鼓一樣,全是拒絕。
秦領榮‘嘖’了一聲,似是不滿。
“有我在你怕什麼。”
怕的就是你。
謝輕語是真沒有想到秦領榮的那種主意竟是真打到她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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