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王護著謝輕語往後退,手已經鬆開。
他剛剛握著凌王的手連帶著匕首反折回去,泛著冷光的鋒利匕首輕易的捅進它主人的身體中。
還有一個手掌斷裂耷拉著垂在一邊的手。
凌王瞬間痛的在地上打滾,慘叫聲起。
貴妃跪在凌王的身邊,看著他渾身鮮血慘痛的樣子,都無從下手去扶。
“混賬!你好狠的心,這可是你親哥!”貴妃娘娘現在儀態全失,指著慎王大罵的樣子更是有些癲狂。
“原來他是我哥嗎,剛剛他想殺我的時候怎麼沒有想起來呢?”慎王的聲音很輕,似乎是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也不再需要爭論。
“你、一直都是裝的?”床上的皇上將剛剛慎王出手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出手迅速,力道直接掰斷人骨,哪裡有連日虛弱的樣子。
“父皇說什麼,裝什麼了?”慎王笑著卻是一臉的無辜,眼中是一片冰冷。
不管經歷過多少次的偏心,他都早就知道見識過了。
就好像剛剛貴妃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完全沒有影響到他,可現在他一開口說話,那種絕人千里之外的感覺一下子就出來了。
謝輕語察覺到之後立刻上前一步握住慎王的手看向床上的皇上。
“父皇若是替我們王爺想過一回,就應該是知道我們王爺為什麼會這樣委曲求全。”謝輕語說出這句話成功的將慎王放在皇上身上的目光移回到她身上。
“在王爺剛剛醒過來,好不容易能下床的時候,就被自己母妃送來的丫鬟在湯裡下毒,差點醒不過來。娶回來沖喜的王妃也被貴妃教唆著下些猛藥,想要徹底毀掉他的身子。”
謝輕語的話將皇上帶回當初他知道慎王中毒,馬不停蹄地趕去慎王府的時候,他那時在路上想的是真的怕失去這個孩子。
“若是在戰場上為了保家衛國受的傷也就罷了,王爺他一心為了黎民百姓,但是回來之後卻被最親近的人這樣對待,而原因僅僅是因為他是您的兒子,所以不被貴妃喜歡,也不想讓他當了凌王的登基路......”
“皇上您真的不明白嗎?”謝輕語似乎是想要替慎王將那些委屈表達出來。
但是經歷過的當事人的感受也永遠沒法被別人真正的表達。
可是這樣很好。
慎王低頭看著面前絲毫不畏懼皇上的謝輕語,目光再往下移就是兩個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
皇上被謝輕語幾句話形容出來的事實鎮住。
實際上,他想過的慎王偽裝的理由,無外乎是放鬆他的警惕,也放鬆其他幾個兄弟對他的警惕,卻從未從謝輕語說的這個角度去思考過。
也許他裝出來的虛弱是給他給貴妃看的,本來以為虛弱能夠換得父皇與母妃的疼愛,沒想到是變本加厲的趕盡殺絕。
皇上心中莫名的心虛,雖然這些事情跟他沒有關係。
即便沒有得到證實,他已經相信了謝輕語話中貴妃指使丫鬟下毒,指使羅清然下猛藥的事。
而當初他從未懷疑到貴妃的頭上。
畢竟母毒不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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