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容易說胡話,你不要放在心上。”謝輕語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
“為什麼?”周慎野此刻表現的的的確確像是在國外待久了的樣子,說話直白,不理解彎彎繞繞。
“你就當我昨天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謝輕語低頭。
“你不想跟周赫訂婚的話可以不訂,你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你。”周慎野道。
謝輕語猛地抬頭看向周慎野,“誰說我不喜歡他?”
周慎野的目光變了變,聲音也有些沙啞,“難道是不是嗎,你從回來被迫跟他訂婚,難道你還會喜歡這樣一個前幾天心裡還裝著其他女孩的男人嗎?”
“但是我們很快就要訂婚了,當他成為我的未婚夫的時候,我肯定會盡力去喜歡他的,他也沒什麼不好。”謝輕語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語氣很輕鬆,就像在說平常的事情。
她不會隨便的喜歡上一個男人,除非那個男人是自己的未婚夫。
這是周慎野從她的回答中明明白白得出來的答案。
“他當初不想跟你訂婚的。”周慎野語調有些生澀。
“不管什麼原因,現在願意就可以了。”謝輕語喝完一杯牛奶,將杯子放在桌上。
“而且......”謝輕語的身子前傾,逐漸的靠近周慎野,“小叔現在是在勸我不要跟周赫訂婚嗎?我記得當初周赫同意還是因為你......”
謝輕語的話說出,周慎野的身子已經完全僵硬。
這種話從謝輕語的口中說出來對於周慎野來說無疑是一種處罰,在提醒著他當初做了什麼樣的錯事,又是如何將謝輕語拱手讓人的。
早知道......
周慎野沒有什麼時候後悔過自己做的決定,除了現在。
“多謝小叔的款待,我先走了。”謝輕語施施然的說完離開。
這邊是周慎野在國內的住所之一,也是他不想回老宅住的時候最常住的地方,私密性極好。
謝輕語從這裡離開,沒有任何人知道。
周慎野看著謝輕語離開的背影,掌心緊握,上面好像還殘留著那光滑舒適的觸感。
一夜的慰藉本來讓人滿足,但此刻好像又讓人更加渴望。
她不願意。
她跟謝清清不一樣,周慎野從一開始見她的時候就知道。
不是用金錢或者是地位的利誘就可以為他所用的人。
況且他想要的更多。
她好像認定一個人的身份的話,就不會改變。
就像不喜歡周赫但是因為周赫有未婚夫的身份,就會試著去接觸。
就像對他有小叔的這層身份,就不會生出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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