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有沒有伸手,若秦領榮出來,她的處境都會更艱難。
她能夠想通這一點,定是害怕的,只是她沒有反抗的能力。
就像他當初親眼看著自己親孃的死卻無能為力一樣。
“放心。”秦慎之低聲道,隨後就繼續帶著謝輕語往前走去。
他的聲音很輕,似乎都讓人以為是自己的幻聽。
謝輕語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三秒,勾了勾唇。
秦領榮大概是回不去了。
關押秦領榮的牢房在拐了兩次之後的一個偏僻的單間裡。
這個牢房還能透進來一點陽光,比著剛剛謝輕語進來的時候經過的那些要好得多。
看得出來,秦領榮現在還是非常囂張的態度。
被抓之後,顯然是沒被動刑過,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聽見腳步聲才往外看了過來。
看清楚來人是秦慎之跟謝輕語之後,他的神情立刻激動起來。
“夫君,母親專門讓我給你送些被褥來,怕你在牢裡睡不好。”謝輕語在他開口之前先開口道。
秦領榮見了鬼一樣的看著謝輕語,“你!”
“夫君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都怪我竟是今早猜得到訊息,緊趕慢趕的也到現在才給你來送東西。”謝輕語的語氣誠懇,臉不紅心不跳。
秦慎之沒說話,只是眼中的玩味多了幾分。
騙子。
有幾分小聰明的騙子。
秦領榮顯然被謝輕語這兩句弄得破防,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在牢房反覆回憶的事情怎麼到謝輕語這好像不存在一樣。
“你別在這跟我裝,昨天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被抓到這裡來!”秦領榮吼著問道。
他再傻也知道昨天那是被人跟蹤抓了個正著,應該是早就盯上他們了。
秦領榮的目光移向秦慎之。
昨天他被押過來的時候已經罵了秦慎之一路,現在看見他還是狠狠的啐了一口,“狗雜種!”
“什麼,侯爺是雜種?”謝輕語語氣帶了些驚奇。
“誰說父親是雜種!”秦領榮怒目。
“你不是說二弟是狗雜種,二弟是侯爺的兒子,那侯爺自然也是狗雜種。”謝輕語說了自己的邏輯,“對了,你也是侯爺的兒子,你也是狗雜種。”
謝輕語的語氣有些憂愁,“嫁過來之前也沒有人跟我說你是狗雜種啊,以後不會我們的孩子也是狗雜種吧。”
謝輕語臉上擔憂的表情很靈動,像是真的在為以後的孩子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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