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之也沒有多留,似乎是意識到不自覺的跟謝輕語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他走的有些慌亂。
等到他也一走,這侯府剩下的名正言順的主子,竟只剩下謝輕語一個。
謝輕語帶著聽靈先回到自己的院子。
“這府中哪個姨娘來的最早些?”謝輕語看著聽靈跟紅豆為她上早膳開口問道。
紅豆想了一下,“應是趙姨娘,她在侯爺還是世子的時候就是侯爺的通房,後來接連三個孩子都沒站住,就傷了身子,在自己的小院子裡沒有出來過。”
謝輕語想了一圈,沒有在去給侯夫人請安的那些姨娘中看見過這個趙姨娘。
許是看出來謝輕語的疑惑,紅豆連忙補充道,“趙姨娘的身體不好,有的時候走路都得丫鬟扶著,侯夫人看見了也心煩,就讓她不讓請安,夫人您可能還沒有見過她。”
“那除了她呢?”謝輕語又問道。
沒有見過,謝輕語就不好開口去問。
“那就是跟趙姨娘同院的心姨娘,心姨娘是侯爺跟侯夫人成婚半年的時候納進來的。”紅豆年紀雖然不大,對這府上的事情倒是瞭解。
謝輕語記下,“一會聽靈陪我去探望一下心姨娘。”
雖然不知道謝輕語的用意,但是紅豆明智的不插嘴。
聽靈現在因為有紅豆在身邊對比著,也知道了說話分場合的事情。
她雖然有些想問,但是紅豆都沒有開口,那她現在也就不問了。
不過聽靈能忍住不問的場合,也就紅豆在身邊的那一會。
跟謝輕語一同去心姨娘院子的路上,聽靈看著四下無人,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小姐,您去找心姨娘幹什麼啊?”
“瞭解一些府上的舊事。”
“那你這樣直接去找心姨娘,讓侯夫人知道了是不是不太好,侯夫人對府上的姨娘都看不慣。”聽靈吐吐舌頭。
她也是尚書府出來的,也知道一些後院女人家的爭風吃醋,但是像侯夫人這樣刻薄的主母,她也是第一次見。
“侯夫人現在哪還有心思關注到我。”謝輕語道。
“也是,姑爺現在還在獄中,侯夫人是著急的不行。”聽靈語氣悶悶的。
謝輕語那天回來之後並沒有跟聽靈說些什麼,但是她是知道謝輕語跟秦領榮出去的事情,也知道應該是發生了些什麼。
所以秦領榮進去這些天,謝輕語沒有流露出擔心的表情,她也不覺得奇怪。
甚至她是覺得能被抓起來的就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她家小姐倒黴的很,在家裡做姑娘的時候,家中繼母苛責,好不容易嫁人了,不但是看著是個短命鬼,還不是個好人。
聽靈自己都覺得鬱悶,甚至想罵人。
心姨娘謝輕語沒少見過,是個看著很溫和的女人,有著江南水鄉的氣質,膝下無兒無女。
。呼招過打跟也,見遇次幾爾偶語輕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