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家回不去。”謝輕語目光清明的闡述。
“那就好好待在自己院裡,少去侯夫人那。”秦慎之叮囑,
謝輕語看著他欲言又止,終究是沒有開口詢問。
秦慎之目送著謝輕語的馬車走遠,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些什麼。
只當他好心吧。
畢竟她在侯府之中也是身不由己。
他只是好心而已。
秦慎之心中這樣說服自己,腦子裡卻是盤算著要如何為謝輕語開罪。
她這個身份,即便是什麼都不做,都會受到牽連。
秦慎之在自己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在計劃著如何讓謝輕語不受影響,盤算著如何在侯府覆滅的情況下留下謝輕語。
謝輕語剛回到府中的時候,侯夫人不在。
直到傍晚的時候才讓人叫謝輕語過去。
謝輕語去的時候顧青蓮還陪在侯夫人的旁邊,兩人如出一轍的疲憊。
看得出來,這段時間顧青蓮陪在侯夫人身邊也挺累的。
侯夫人下午的時候又去了一趟王丞相那裡,估計是這一次沒能得到一個準話,現在一臉的鬱悶與煩躁。
“榮哥兒在獄中過得如何?”侯夫人見謝輕語過來連忙問道。
謝輕語低頭行禮,再抬起頭時已經滿眼淚水,“母親,夫君、夫君他太慘了!”
謝輕語掩面,似是有些說不下去。
“怎麼回事?”侯夫人這下都坐不住了,目光炯炯的放在謝輕語身上,等她詳細說說。
謝輕語開口還有些哽咽,“夫君他身上都是傷,即便是二弟已經給他塗了傷藥,也沒起到多少作用,聽說他們提審的時候會動刑的!”
“我的榮哥兒......”侯夫人捂住胸口,聽不得這樣的事。
謝輕語卻還在往下說,“不知道是不是獄中環境不好,兒媳看夫君的狀態也有些不好,都有些神志不清,見兒媳去竟是要寒食散!”
侯夫人聽見寒食散這幾個字,瞬間僵住,有些頹然的坐下。
寒食散、又是寒食散。
侯夫人想到今天她父親說的話,若不是牽扯到寒食散,或許榮哥兒早就出來了。
侯爺受牽連不敢說話,她父親現在因為寒食散的事情也不能多做動作,要不是她今天求了又求,讓她父親看在只剩下她一個女兒的份上,救救她唯一的孩子,她父親還真的不想插手這件事情。
侯夫人只覺得心都要碎了。
侯爺對這個唯一的嫡子不上心,她一個後宅婦人求助無門,竟是隻能讓已經辭官歸田的父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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