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慎的眼中漸漸泛起興趣,直到再看不到謝輕語的身影,才轉身往知青點走去。
謝輕語直到轉彎之後,才感覺自己背後的視線消失。
微微勾唇,沒有回身。
“呦,該吃飯了知道回來了。”謝輕語一進院子就聽到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抬眼看去,是原主的二嫂。
一直跟原主不對付,看不慣原主在家裡的待遇,找到機會就會說她兩句。
原主被家裡嬌寵著長大,每次都會跟她嗆聲。
可惜輸在沒有成了婚的婦人豁的出去,幾乎是戰敗為多。
不過這二嫂也就只敢趁著原主爹孃跟哥哥們都不在的時候才這樣。
“吃飯不知道回來不是傻子嗎,二嫂你不知道回來嗎?”謝輕語道。
“誰傻子,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謝二嫂對這個詞敏感的很,因為她孃家有個弟弟就是個傻子,到現在二十多了心智還跟個三四歲小孩差不多。
謝輕語將手裡的衣服放到院子中的大盆裡,才抬頭看她,“我全家,木墩也是啊?”
木墩是謝二嫂的兒子,她的心頭肉。
“木墩聰明著嘞。”謝二嫂反駁。
見謝輕語笑了一下進房,她才反應過來。
自己這好像是沒吵贏?
平時說這丫頭兩句,她就大聲嚷嚷,然後嗓門也比不過自己,就去告狀。
她那公公婆婆也真是的,一個不值錢的丫頭片子,馬上都該嫁出去,還待的跟什麼似的,嬌貴的要命。
看看這褂子,多好的顏色,多好的料子,要是給她的木墩做衣服,都夠做一身還多了。
非得給丫頭片子做外褂,說是怕她夏天曬脫皮了。
拎不清的兩個老傢伙。
謝二嫂這次沒贏,心裡憤憤的,看著謝輕語的房門都不順眼。
看著她又換一身衣服回來,就更不順眼了。
“好端端的換什麼衣服,花枝招展的,還不如給木墩做兩身,讓他以後也孝順你嘞。”謝二嫂撇著眼看謝輕語身上的衣服。
誰家不是兩身衣服換著穿,她在孃家的時候甚至都只有一套。
就算是公爹有錢也是留給孫子的,誰家像這樣都給要嫁出去的閨女花啊,一個人穿幾套衣服。
“我不指望木墩孝敬我,不如你那些布料別攢著了,給木墩做,讓木墩好好孝敬你。”謝輕語笑道。
謝二嫂有點布料就偷摸的給孃家拿回去了,聽見謝輕語這話心虛的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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