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心只想著離開,絲毫沒有發現那些遇到過的人對她隱藏的惡意。
以至於在被欺負的時候沒有任何防備。
可這個時候,他可能還在睡夢中,不知道謝輕語的離開跟遭遇。
一想到謝輕語會像那樣將他丟下自己離開,紀靈慎就覺得全身的血液僵住。
他烏黑的眼睛看著謝輕語,洶湧的情緒將要噴發。
“你......”謝輕語看著不對勁的紀靈慎,唇角的笑意轉瞬即逝,口中的話卻還在刺激著他,“你身體也不好,出去的話我可能也保護不住你,雖然你跟你父親的關係不好,但是你要是死了他可能還會難過,但是我就不一樣了,我已經沒有家人了。”
謝輕語說著,聲音都有些低落。
紀靈慎看著懷中的人,好像還絲毫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你一個人出去更危險,我的異能也能升級,我可以保護你。”紀靈慎的這些話不知道用了多少自制力才說出來,儘量溫柔的勸謝輕語。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目的,就又聽見謝輕語說的話,“一個人是有一點危險,爸爸走之前還叮囑我要好好的活著,我就算是出去也不能自暴自棄。”
謝輕語說著抬頭看紀靈慎,然後搖了搖頭,“你還是不太行,木系異能現在好像沒有什麼大用。”
“我可以僱一個人,比如周耀那樣的,周耀的異能很厲害,而且感覺快要升到三級了,我到時候請求他護送我找到一個藏身的地方應該沒有問題,或者我在路上也許或遇到其他人,就像我們來的時候不是還接收了一些倖存者......”
謝輕語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紀靈慎抱進懷中。
謝輕語說不了話,也看不到紀靈慎的表情,只能聽到他說話的聲音。
“姐姐怎麼就不相信我呢,我要是不能保護你,就沒有誰能護住你了,周耀嗎?”紀靈慎冷哼一聲,顯然是不屑。
“既然姐姐不相信,那我只好等你相信之後再放你出來,不然我怕......”
剩餘的話紀靈慎沒有說完,不過即便說完,謝輕語也聽不見了。
她只覺得聞到了一股花香,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再醒來的時候,房間已經大變樣了。
謝輕語從身下熟悉的床品才能確認出這是自己的房間,但是房間內的場景已經大不一樣。
除了這張床,其他的一切都消失了。
白色的牆壁被綠色的藤蔓代謝,密密麻麻的延伸到天花板,將房間圍的嚴嚴實實。
唯一的窗戶處也有彎曲的枝芽伸展,只是沒有牆壁那樣密集,疏鬆的排列能露出一點外面的天光。
衛生間的門關著倒是看不見裡面的情景,但是原本的房間門已經不見了。
被密密麻麻的藤蔓完全吞噬。
謝輕語起身下床,腳下是柔軟的觸感。
一朵朵的鮮花鋪在地板上形成柔軟的天然地毯。
謝輕語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好像被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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