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語做萬全就是不要工分,純幫忙。
但是還要在太陽下曬著,賀慎看著都覺得心疼。
“沒事,我一直在低頭。”謝輕語臉上也掛了一塊溼毛巾,既能夠遮擋太陽,也能帶來點涼爽。
賀慎看著兩邊的毛巾中露出的謝輕語被曬得有些發紅的臉眉心還是蹙了蹙,“上午這水送的也差不了,你回去歇一會也沒啥。”
“知道了。”謝輕語也沒有喜歡吃苦的傾向。
只是秋收剛開始第一天,她不能什麼都不做。
謝輕語這邊給謝家人都送了一遍水之後才回家去。
秋收期間的飯都是早上做好帶過去的。
今天秋收第一天,王桂芳早上親自掌勺做了不少的飯菜,一起帶到地裡去吃的。
菜裡雖然沒有直接放肉,但也是用豬肉炒的,很香。
謝輕語的飯菜自然是留在家裡的。
她是在家吃的,所以也不知道在地裡王桂芳是叫上賀慎一起吃飯的。
在王桂芳看來知青點的伙食實在不太好,而賀慎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的成為她的女婿,自然是不能看著他受苦。
這明顯就引起其他人的關注了。
畢竟他們也沒聽說賀知青在謝支書家裡搭夥。
王桂芳可不管那些,她早上做飯的時候就帶著賀慎的呢。
賀慎更不會說什麼,王桂芳讓他過來,他受寵若驚。
即便是要面對三個大舅哥的明裡暗裡的不待見,他也樂意在謝家吃這一碗飯。
而這個時候坐在一起吃飯的知青們也關注著賀慎那邊的情況。
“賀知青是在謝家搭夥了嗎?”馬知青有些羨慕的問道。
他們知青是可以跟村裡人商量在別人家搭夥的,只要每個月給糧食或者糧票跟錢就可以。
可能會比知青點吃的好一些,不過會有些貴,而且很容易鬧矛盾,出了幾次事情之後,就沒有哪個知青在村民家搭夥。
柳慶慶往那邊看了一眼,沒說話。
她的手心都快被自己掐爛了。
不自從做了那個夢之後,她就陷入了恐慌。
夢裡的有一個女人會出現,而賀慎也與她越走越遠。
明明這個夢一開始的時候呈現的是她成為賀慎妻子的場景,而下鄉沒多久之後,這個從年少時代的就開始做的夢就變了,一個女人橫插一腳,讓她與賀慎越走越遠。
她一直不知道那個夢中模糊的女人到底是誰,直到落水的時候從水中模糊的看見岸上的謝輕語,就是那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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