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語的話讓站在樓梯上的少年瞬間愣住,眼神中帶了一點茫然,“我不是。”
少年說完看向常青,語氣中帶著詢問,“這位是爸爸帶回來的姐姐嗎?”
這樣的話說出來著實有些不對勁,好在少年好像也發現了這種不對,然後輕聲的對著謝輕語解釋道,“我不是謝叔叔的兒子,我是......”
少年愣了一下像是一下子不知道要如何說。
“他是我弟弟紀靈慎。”常青說道,“他是我繼父的兒子。”
謝輕語消化了一下這複雜的關係,腦子裡得出這個少年跟自己沒有關係的結論,臉上的表情也收斂了一些。
“讓一下。”謝輕語道。
眼看著少年讓開他身側的位置,謝輕語從他身邊經過,去了自己的房間。
沒有再回頭看向後面的兩人一眼。
而常青在遇到少年之後,關注點顯然也不在謝輕語身上了,而是轉向這個少年。
謝輕語進門之前還能聽到常青對這個少年關切的問話,只是沒有聽到少年回答的聲音。
謝輕語進了這間屬於自己的屋子。
精緻的裝潢、舒適的房間都是這裡暫時安全的象徵。
不過桌子上不新鮮的水果跟窗戶邊上層層的防護措施,也明晃晃告知現在的情況的不安全。
謝輕語這具身體在來之前已經受到了驚嚇,來的路上直面喪屍也是頭一次,早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從喪屍爆發到被接過來之前,她一直都在地下室處於緊張的情緒當中。
現在即便是換成謝輕語,也有一股深深的疲憊感,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末世的水資源是稀缺資源,這裡竟然還能洗澡,看來基地應該是有水系異能的人。
謝輕語簡單的洗了個澡,換上衣櫃裡的睡衣,倒頭就睡了。
在她睡得毫無知覺的時候,窗欞上一個嫩綠的枝椏攀爬進來,立在視窗觀察她的動態,在確定她睡著之後才默默的被收回。
來到基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睡覺。
心真大。
某個房間中的人收回手感嘆。
謝輕語這一覺睡了好長時間,久到有人來敲門喊她去吃飯。
謝輕語下去的時候,餐廳裡已經坐了四個人了。
其中保養姣好的美婦坐在謝成旁邊,看上去行為舉止頗為親密。
他們倆個的對面是常青跟紀靈慎。
謝輕語下樓的動靜不算小,拖鞋踢踏在地上的聲音有些沉悶,就像它主人的心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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