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語不知道有關謝成的事情,紀明知道多少,但還是直接道,“在這樣的基地待著,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就變成冤魂了,沒有被喪屍害死,先被人給害死了。”
謝輕語話語中對北方基地的厭惡掩飾不住,紀明也沒有多餘的表情,點點頭表示理解。
“那你們想去哪裡都可以,等到血清研究成功的時候,在哪裡就都一樣了。”紀明說起血清研究的時候,眼中才帶有一些光彩。
“不勞您操心。”謝輕語回覆的語氣依舊不好。
紀明也沒有其他表示,“出去吃飯吧。”
這頓飯吃的很安穩,常青怕謝輕語當著紀明的面說一些不該說的,全程都沒敢跟謝輕語說話或者對視,怕激怒她。
甚至在聽到謝輕語跟紀靈慎在一起之後,也只是瞪大雙眼表示震驚,但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她的目光在紀靈慎身上打了幾個轉,但那雙眸子始終停留在謝輕語的身上,用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目光。
這頓飯吃完之後紀靈慎跟謝輕語起身就離開。
紀明還送他們到門口,“既然你們也不要晶核,那就自己保重吧。”
謝輕語回給他的是一個假笑。
紀靈慎被謝輕語的表情逗笑,帶著她離開的時候還樂到倒在她的肩膀上。
後面的紀明卻是遲遲的沒有關上那扇門,看著離開的兩人的背影,男的高大的身軀往女孩身上依靠,光是看著都讓人覺得親密。
就像當初的他們一樣。
沒有人能比紀明更明白現在紀靈慎的狀態。
眼前的女孩就像是出現在生命中唯一有色彩的蝴蝶,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在這個蝴蝶出現之前或者消失之後,他的世界裡就沒有什麼讓人有興趣的東西了。
他們可以正常的交往,有親情、友情......這些可以從觀察其他人類而模仿出來的行為就能偽造這些感情。
然而,偽造的跟真的是不一樣的。
紀明最後看了一眼那兩道身影,就像紀靈慎如此記掛著的母親的遺物,其實也只是紀明從小在他心中種下的根,潛移默化的讓這個東西紮根在紀靈慎的心中。
因為他不想只有他一個記得當初那個明媚的女孩。
更不想她生下的孩子會將她遺忘。
已經走遠的謝輕語跟紀靈慎能夠察覺到後面紀明的視線,不過誰也沒有放在心上。
謝輕語心中對他已經沒有什麼好印象了,不僅跟親兒子沒有什麼感情,甚至知道他小時候過得不好都沒有任何行動,這樣的人也不配當什麼父親。
紀靈慎倒是無所謂,不過他喜歡謝輕語為自己鳴不平的樣子。
直到回到他們住的地方,憋了一路的謝輕語才開口問,“你給你爸的是什麼血?”
“是一個被喪屍咬了但卻很久都沒有變成喪屍的人。”紀靈慎輕鬆的回答。
謝輕語看著面前眨著眼睛的紀靈慎,突然問,“是你自己的血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