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靡之音之下,好像有一些聲音聲被忽略。
青天忍不住睜開眼偷瞄。
前面的謝輕語似乎興致盎然。
那邊正在演戲的男女表演者已經摟做一團,但是眼神卻是衝著謝輕語的。
那眼神中的纏綿意味,讓人看著就有些臉紅心跳。
青天從頭到脖子都已經紅透了,而前面的清慎也不遑多讓,耳垂處滿出的紅意讓人難以忽略。
三個人當中最淡定就是謝輕語了。
眼看著上面的尺度越來越大,秀才幾乎是一把要扯下自己的中褲,清慎側身直接用手遮擋住謝輕語的眼睛。
他的手沒有捂上去,只是虛掩著。
謝輕語毫不在意的歪頭從旁邊去看。
這下清慎直接起身,整個人站到她面前,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青天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見清慎擋在謝輕語的前面,也連忙起身站起來,飛快的背對著都要發出難以入耳聲音的兩人。
謝輕語被擋的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到,才無奈的抬頭看向清慎。
“別看了。”清慎垂眸看著她,臉上說不出是個什麼表情。
但是他的嗓音不強硬,配上發紅的耳垂,這一幕怎麼也不像是大師兄管教師妹的場景。
謝輕語還有些意猶未盡,“不讓我看,那我看什麼?”
清慎沒言語。
那邊臺上表演的人,見客人已經成這個樣子了,也中斷了表演,屋裡的樂聲也停下來了。
外面站著的小倌聞聲連忙進來,就見到這樣的場景。
小倌在這裡這麼久,什麼場景沒見過,看見他們三人這個樣子也沒震驚,只是來到謝輕語側面詢問,“客人是有不滿意的地方嗎,還是這個不太合您的胃口。”
謝輕語笑的有些無奈,下巴衝著清慎的方向抬了抬,“不讓看,沒辦法。”
“理解,家裡郎君吃醋是正常的,我看這郎君也相貌俊美,不想要這種,我們還有其他形式的,或者說不上人,直接為您和郎君們提供一些道具盡興......”
小倌小心的打聽謝輕語的意思。
謝輕語的指尖放鬆的在椅背上點了點,“來這裡就是像有些好玩的,早知道這樣也不帶他們過來。”
她的聲音中似是有些懊悔。
清慎站在她面前,一言不發,面色不是很好看。
這更坐實了謝輕語口中的話。
“三樓是不是有現成的?”謝輕語話鋒一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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