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有意無意,福寶接盆的時候手正好握在謝輕語的手上。
謝輕語立刻收回,也不知道福寶臉上是個什麼表情。
只是盆被拿走之後,謝輕語頭也不回的往後走,“那我就先回去睡了。”
謝輕語回到房間關上門之後才嘆了一口氣。
任務不難,開局難。
秋姐看謝輕語這個樣子忍不住問,“是不是他摸你了?”
秋姐的問話讓謝輕語有些震驚,隨即反應過來秋姐的意思應該是跟剛剛福寶做的那樣,不是更過分的那種。
謝輕語點點頭。
秋姐臉上的厭惡再次出現,“他就那樣,你離他遠一點,不過他明天就去鎮上了,別擔心。”
“他之前一直這樣嗎?我們也是他姐姐。”
堂姐也是姐。
況且只聽秋姐的語氣就知道,福寶對秋姐他們也這樣。
“哼,他可沒把我們當他姐。”秋姐道,“他從小就偷看大姐洗澡,奶奶知道之後只會說、說大姐小小年紀就知道勾引男人!”
秋姐口中的話讓人有些震驚,但結合謝婆子疼愛福寶的程度,好像又能夠理解為什麼會發生。
“你娘也不管嗎?”謝輕語來這兩天其實對謝二嫂的印象很少。
大部分情況下她都不吭聲,就像是一頭任勞任怨的老黃牛,吃得少幹得多,在這個家裡沒有什麼存在感。
“她?”秋姐似乎有些疑惑,“她怎麼能管福寶?”
秋姐的疑惑是發自肺腑的,並不是嘲諷。
但就是這樣才讓人心驚。
“福寶是她生下來的孩子,為什麼她不能管。”謝輕語忍不住提示道。
“福寶是奶奶的心頭肉,要是我娘敢說一句,咱奶就能讓爹打我娘。”秋姐道。
謝輕語一時竟有些無語。
那邊的秋姐還在補充,“因為你爹孃沒有給你生個弟弟,所有福寶就是全家唯一的金孫,謝家的命根子,誰敢說他一句,奶能把天捅個窟窿。”
“算了睡覺吧,你還沒有發現嗎,我們家就是圍繞著他轉的,幹什麼都是為了供養他求學,可實際上他在鎮上讀的讀的什麼書啊,整天跟別人一起出去喝酒,調戲姑娘。”
秋姐有些不屑。
她曾經去鎮上賣東西的時候遇見過福寶。
當時福寶明明看見她了也只當沒有看見,跟一群不知道同門還是什麼的人在那搭訕路邊的賣豆腐的小娘子。
秋姐看不上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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