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姐是在晚上才回來的。
自然是沒有給她留飯的。
謝婆子跟謝老二一點都不擔心她的樣子,大概是篤定她除了在家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秋姐回來的時候,謝輕語正在低頭擦腳。
聽見聲音往秋姐那看去。
秋姐一聲不響的關上門然後上床,衣服都沒脫,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才有壓抑的哭聲出來。
謝輕語的手輕輕的拍上秋姐背,沒有開口勸她,只是讓她盡情地發洩。
等到秋姐哭夠了的時候才自己開口說話。
“我今天去夏姐了,她就是嫁到隔壁鎮上的。”秋姐聲音中的哽咽還很明顯。
謝輕語專注的聽著她往下說。
“夏姐懷孕了,這一段時間過得好像好了一點,那個人也對他好一點,我想去讓她幫我打聽打聽.......”秋姐說出自己這一趟的目的。
畢竟是要成婚過一輩子的人,秋姐怎麼可能像她說的那樣不在意。
“但是我剛說出來那家的人是開酒樓,十九歲的時候,我那個姐夫就笑了,他說這個人在他們鎮上無人不知.......”秋姐似乎有些難言。
“他、他有花柳病,喜歡 美人,無論男女都喜歡,這些年沒少折騰,鬧著要將青樓女子娶回家的事情三天兩頭就能發生一次,次次要娶的都是不同的人,後來發現得了病,在那邊娶不上媳婦,才想著給買回來一個,看看能不能留個後。”
夏姐的丈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就是這樣接觸到的資訊才更多一些,秋姐當時就知道他說的肯定是實話。
“要是我嫁過去被傳染了,也活不了多久了。”秋姐知道要嫁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家,但是沒想到會是這種。
從這邊走到另一個鎮上要很長的時間,秋姐僅憑著一雙腿走了個來回,得到了這樣的訊息。
回來的路上她甚至想真不如就這樣跳河裡淹死算了。
要不是在要跳的時候有人上前來問路,她就真的跳下去了。
不過那也就是一瞬間的想法,當問路的人走了之後,她發現她還是想活著。
“沒事。”謝輕語拍了拍秋姐的背,然後靠近秋姐說了幾句話。
秋姐的眼睛漸漸的亮了起來,有些茫然的看著謝輕語問,“這樣能行嗎?”
“難道我長得不好看嗎?”謝輕語反問。
秋姐搖搖頭,“好看,我沒有見過比你更好看的了。”
秋姐這話不帶一點哄謝輕語的成分。
之前會有人說她二姐長得好看,可是相比起來,她二姐跟謝輕語比著差遠了。
就算是她去鎮上偶爾看到的那些富家小姐也沒有謝輕語長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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