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城池是在青雲宗管轄內的,城主對於青雲宗的人自然是熟悉的。
城主夫人更是極為相信他們,幾乎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他們身上。
城主夫人之所以這樣的激動,實則是因為她的兩個女兒。
她有兩個女兒,都有婚約在身,如今一個十八,一個十九。
在這個時候,十九歲實在已經是個老姑娘了。
若不是因為婚約是早早定下的,恐怕她們出門都要被人說的。
本來兩個女兒去批命說的都是不宜早婚,所以就準備在家裡留到十七再成婚,雖然稍微大一點,但也正是成婚的年紀。
誰知道就在該成婚的時候,出了這樣的事情。
城主沒有兒子,只有這兩個女兒,自然是希望女兒能過得好一點的,斷斷是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更何況他們還是城主的女兒,若是城主的女兒成婚還能被那採花大盜欺辱,那城主在這城中的威信也就全都沒有了。
所以兩個女兒的婚事就這樣硬生生的被耽誤下來了。
而兩個女兒的未婚夫那邊雖然是礙於城主的身份沒有生硬的表示必須要成婚的意思。
但是畢竟年紀大了,都開始往房中塞人了,萬一要是女兒未嫁進去之前有了孩子,那可怎麼辦才好。
城主夫人為這件事情發愁的厲害,一直猶豫著要不要給讓女兒成婚。
現在看到清慎跟謝輕語來,可算是看到了希望。
“喜少女,又喜戲弄人,這妖邪應該開智很久了。”謝輕語道。
一般的妖邪頭腦簡單,即便是修煉人性,一般最愛做的也不過是吃人而已,這種遵從著天性的舉動。
而像這般的作風,一看就是開智很久,實力強大的妖邪。
“城中這兩年成婚的女子均有此辱........”城主夫人小心翼翼地道。
清慎看了謝輕語一眼,然後向城主夫人問道,“此妖邪只在新人成婚的晚上才出現嗎?”
城主夫人點點頭,“他只喜歡新嫁娘,不曾聽說過糟蹋其他姑娘。”
“這麼多姑娘被糟蹋,有人看到過這妖邪的樣子嗎?”謝輕語問道。
城主夫人搖搖頭,“沒有,不光是姑娘,即便是當天晚上也在房中的男子也不曾看到過妖邪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睡了一覺,醒來就是這樣了。”
“既然都沒有人看到過,為什麼就說是這妖邪糟蹋了新嫁娘呢?”謝輕語捕捉到其中的關鍵。
“主要是這新嫁娘早上醒來的時候.......喜帕上有血、身上有印子,一看就是破了身的,而男子卻是衣冠整齊的穿在身上,倒在地上或者椅子上睡醒.......”城主夫人當著其他男人的面說這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清楚的將事情都交代,讓站在一邊的城主都插不上話。
不過對於這些事情來說,城主夫人確實比城主還要了解。
她為自己的女兒操心,自然是關心這件事情的。
聽完城主夫人的話,清慎跟謝輕語對視了一眼。
”。邪妖這出引是的要重最在現那“,道步一前上慎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