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語這眼睛確實不是天生的,而是去年不小心傷到的。
本來大夫看過說是有恢復的可能,不過經過這麼長的時間,也只能看見 些光亮,還沒有完全恢復。
因為眼睛的事情,謝輕語本來訂好的婚事都告吹了。
不過這件事情她爹自然是不會跟老家的人說的。
所以他們也不知道送回來的謝輕語竟然是個眼睛看不見的。
“不小心傷到了,爹爹唯恐奶奶擔心,沒敢說。”謝輕語這話是託詞。
福寶應當也聽得出來。
“真真是可惜了,姐姐這樣好的樣貌,眼睛卻不好了。”福寶的話狀似在為謝輕語可惜,實際上沒有什麼情誼。
甚至目光還在謝輕語的臉上盤旋。
“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在鎮上讀書,應當也認識不少厲害的人吧,若是以後有機會可以打聽著有沒有人能治眼睛的。”
“你放心,我肯定給你打聽著。”福寶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討好。
謝輕語大概的看著他的方向,衝他點頭。
短短的到堂屋的幾步路,謝輕語走了有一會,加上有福寶一直在身邊,謝輕語甚至不能伸手去摸前面是否有阻礙。
只能大致的憑藉著光線的變化,尋找堂屋門的方向。
而且在謝輕語進堂屋門的時候,福寶還跟在她身後。
謝輕語的腳踏進去的瞬間又收回。
“飯在屋裡的桌子上呢,我專門讓奶奶給你留的。”福寶道。
謝輕語勉強給他一個笑,“還未淨面。”
謝輕語又往院中走去,這福寶不知道發什麼瘋,總覺得那目光讓人不適。
這邊謝輕語往外走,那邊謝三丫已經回來。
“秋姐,你回來了。”謝輕語敏銳的分辨出來人的腳步聲。
昨天晚上兩個人睡一個屋,謝輕語也能分辨出她跟別人走路聲音不同的地方。
“你站院子裡幹什麼,不趕快吃完飯幹活。”秋姐的情緒不算好。
“我還沒洗臉吃飯。”謝輕語聲音有些無奈的陳述事實。
秋姐一言不發,卻是走了上來,直接拉住謝輕語的胳膊將她拉到一邊,然後叮叮咣咣的打了水過來,“趕快洗完吃飯跟我一起上山。”
“她眼睛又看不見,讓她在家歇著唄,跟你上山能幹什麼。”福寶有些不贊同地道。
“現在正是打板栗的好時候,她看不見正好在樹下面撿,家裡總不能養吃白食的。”秋姐對福寶說話的聲音同樣不帶什麼好氣,但又解釋了原因,想來也是不願意得罪的。
這對親姐弟相處,完全沒有姐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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