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殺雞放血脫毛,全部都由謝老二接手了。
他幹完之後就找謝婆子要了幾文錢,“吃肉肯定得喝兩口,現在福寶也打了,在外面也少不了跟同門吃喝,不會喝酒怎麼能行。”
謝老二知道自己娘疼孫子,果然這個理由一搬出來,謝婆子就直接掏錢了。
秋姐這會跟謝二嫂在剝板栗。
這些板栗剝出來,大部分都會拿到鎮上去賣。
雖然這東西多了不怎麼值錢,但是多少也是一點收入。
等到後面不太能找到的時候,兩天湊不夠一籮筐就會留下來自己吃。
板栗剝掉外面的殼也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外面的有些扎手,還要掰開。
只帶秋姐跟謝二嫂似乎察覺不到扎手,動作一個比一個快。
今天因為要做雞,所以婆子親自掌勺。
不過到吃飯的時候,謝輕語才知道什麼叫偏心。
這個雞不算肥,山上跑的野雞,個頭不大,更沒有多少肉。但也不至於一個人只能有一塊。
當然,這是她碗裡只有一塊。
“吃飯吧,今天也算是吃上肉了,福寶多吃一點,給你盛了一碗肉,你讀書費腦子。”謝婆子的聲音響起。
大概是怕出現搶肉吃的情況,謝婆子是直接一人分一碗的。
謝輕語用筷子夾了一下,碗裡只有一塊肉。
謝輕語放下筷子,剛想說點什麼,袖子就被人拉了一下。
她左邊是秋姐。
大概是謝輕語的動作被謝婆子看見,她往這邊看了一眼,“端著自己的飯出去吃吧,留桌上幹什麼。”
秋姐聞言立刻拿了一個窩窩頭,端著自己的碗出去。
回頭看了一下,還不忘回來拉著謝輕語出去。
秋姐出門直接坐在大門口的木墩上開始吃飯,像是已經習以為常。
“你剛剛是不是想問?”秋姐吃了兩口飯才問謝輕語。
“嗯,你抓回來的雞,憑什麼我們都只有一塊肉。”謝輕語的語氣不算好。
重男輕女就算了,竟然能明晃晃的偏袒到這樣的程度嗎。
“你說了也沒用沒還會被罵,何必呢。”秋姐看了看謝輕語的碗,“最起碼你的還是一塊肉,我的只有一塊骨頭。”
但即便是這樣,雞肉湯也已經很香了。
謝輕語愣了一下,然後將碗裡的雞肉夾給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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