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路比謝輕語想象的更難走。
屠慎不僅是住在山上,還是住在深山裡。
謝輕語眼睛看不見,屠慎全程沒有讓她走一步。
一開始路比較平緩的時候,屠慎就直接抱著她上山,後面的路有些陡的時候,屠慎就揹著謝輕語。
“要不然讓我自己走?”謝輕語雙手摟著屠慎的脖子,頭乖巧的靠在屠慎的脖頸旁,說話的時候屠慎能感受到她的氣息。
他雖然已經揹著謝輕語走了那麼久,但是氣息一點都沒亂,“不用,你摟好我就行,而且新娘子不到家是不讓腳挨地的。”
“你要是累了就歇息一下。”謝輕語貼心地道。
謝輕語的重量對於屠慎來說其實不值一提,甚至都沒有他每次帶下山的獵物重。
但即便是這樣,他都要小心翼翼。
後背上傳來的溫熱讓他渾身有一種酥麻感,透露著難以言說的興奮,他恨不得回家的路再長一些,能讓謝輕語像現在這樣乖巧的趴著他的背上。
況且這樣的姿勢,謝輕語緊緊的貼著他,有些地方的感觸就特別明顯。
屠慎一開始只是覺得某些地方好像更軟一些,在偶爾翻過一個地方的時候會晃動,走了一會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那柔軟的地方是什麼。
這讓他渾身發燙,似乎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是娶了一個媳婦回家。
儘管之前很多人都跟他說過要娶媳婦回家這件事,但是他並沒有完全的明白這件事情的意義。
就連決定要娶謝輕語,也是在那天晚上聽到謝輕語當時的話的時候就決定的,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
可是現在不一樣。
而且他之前覺得謝輕語有點瘦,現在才意識到還沒有那麼瘦,有些地方還是有肉的。
屠慎自從察覺到那兩處的存在的時候,意識已經有些恍惚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一昧的感受著,然後向前走。
直到後面的吹喇叭跟抬箱子的人被他甩出去一大截不得不喊他停下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走的有多快。
緊趕慢趕的在太陽落山之前,謝輕語跟屠慎終於到了地方。
一路上為了趕路而停下的喇叭在即將要到地方的時候也終於又重新響起來。
頓時就有人探頭出來,然後就是小孩子的聲音,“新娘子來了,新娘子來咯,快來看啊。”
謝輕語頭上的蓋頭倒是一天都沒有摘下來,耳邊能聽到小孩子小聲的議論。
這裡的小孩子不算少,大多數很友善。
謝輕語被屠慎送進了房間中,“這是我堂妹,讓她先陪著你坐一會,等會拜堂成親。”
屠慎怕謝輕語一個人留在房間裡會害怕,喊了叔叔家的堂妹過來。
謝輕語點了點頭,頭上的紅蓋頭隨著晃動。
有不少跟著進來的小孩子彎著腰要看謝輕語蓋頭下的樣子,場面還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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