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跟二丫在河邊找到了一些漿果,但是不多。
這個地方成熟的漿果大部分都先被小鳥給吃了,剩下來的並不多,不過在這個缺少零嘴的時候,有一點也挺好的。
兩個人回來的時候,這些漿果被堂妹用葉子包著放在口袋裡。
而兩個人一個還拎著一桶水回來。
馬二丫簡直要無語了。
她來不是真的要幹活的,昨天挖了一天的地就算了,怎麼今天還要拎水。
可是桶都帶出來了,她不拎好像都說不過去。
好在這個身體的底子好,這麼一桶水拎回來她竟然也沒覺得特別累。
尤其是回來的時候看到還在院子裡的屠慎,她將水放到地方,“屠大哥,這水拎回來了,放哪啊?”
馬二丫覺得這個時候自己能幹的形象已經塑造的足夠好了。
只是還沒等屠慎回答,後面過來的堂妹直接道,“跟我來,倒缸裡就行了。”
等到倒完水,堂妹看了看裡面謝輕語還沒起床,就將給謝輕語帶回來的漿果放到桌子上,然後跟屠慎說了一聲,讓他記得給謝輕語吃,就要帶著二丫走。
“不是,這就走了嗎,不是要等.......”馬二丫被拽著走的時候還有些懵,合著她過來就是幫著幹一點活唄。
“你不是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活嗎,還是等我嫂子醒了再來問問吧,現在她沒醒,我們也別打擾她了。”堂妹知道分寸,何況屠慎正在處理獵物,要是一直在這到吃午飯的時候就有些不好了。
馬二丫本來想的好好的事情,被堂妹這樣風風火火的舉動扼殺的一乾二淨。
不過也有了時間回去跟屠婆子從長計議,最起碼能好好的打聽一下這山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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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語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三點的時候了。
屠慎是剛開葷不知道輕重,尤其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就有些上癮,翻來覆去的將人折磨了無數遍。
雖然謝輕語也從中得到樂趣,但身體上的疲憊感也是沒有辦法消除的。
醒來時腰肢痠軟,小腿更是像爬了一夜的山一樣,頻繁的快樂讓腿上的肌肉緊繃了無數次,現在剩下的就只有難以言喻的痠痛。
謝輕語腳都不想沾地。
當聽到動靜的屠慎進屋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坐在床邊,臉上表情不太好的謝輕語。
眼看著謝輕語的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腰,屠慎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昨天他是有些過分,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想著要剋制一點,不能弄疼了謝輕語。
但是後來發現謝輕語能接受之後,他就有點沒法控制自己了。
尤其是當居高臨下看著謝輕語平時木然的眸子有了失神的感覺之後,他就更加賣力。
依稀記得謝輕語好像有推拒,可那個時候謝輕語的聲音更是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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