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帶著一點憧憬,極大的取悅了謝輕珠。
“沒錯,當初母親早早給了我,現在婚事是你的,這自然也應該是你的,你想要嗎?”謝輕珠的面上帶著得意。
彷彿這玉佩在她手中像是拿捏住謝輕語的什麼把柄一樣。
謝夫人還是太過寵她了,才能養出來這樣一副性子。
“我還沒見過這樣好的玉佩。”
“這玉佩確實不錯,當初裴家就己經很富有了,你沒見過也正常。”謝輕珠還在炫耀。
“母親剛才讓人過來也說是定親信物的事情,是讓姐姐拿來給我嗎?”謝輕語問。
“你想要?”謝輕珠有些不舒服,什麼叫拿來給她嗎,難道她是跑腿的嗎。
“這婚事現在在我頭上,這玉佩不應該也是我的嗎,聽說母親很重視,專門開了私庫給我添妝.......”
謝輕語是知道怎麼在謝輕珠心口上扎刀子的。
縱然謝輕珠不喜歡這樁婚事,但是眼睜睜的看著原本屬於自己的婚事變成謝輕語的,而且還這麼的受重視,她理所當然的覺得不舒服。
想找謝輕語的麻煩。
尤其是謝輕語現在說的話更刺激她,她母親的私庫原本都應該是她的。
不過是因為謝輕語要跟裴慎成婚,也不知道她母親為何要給這麼多東西。
連那裴慎送來的聘禮都那麼多。
一個庶女而己。
謝輕珠這樣想著,其實是怕自己 將來收到的聘禮不如謝輕語。
“什麼寶貴的婚事,還值當你巴巴的想要。”謝輕語甩著手上的玉佩,“也就是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才會當成寶貝。”
“這不是好婚事嗎,裴慎表哥長相好,個子高......”
“哼。”謝輕珠回憶裴慎那張臉,確實是極好的。
她在京城這些年都沒有見過比裴慎更好看的人。
若他是京中哪家府上的公子,必是會引起轟動的,可惜他不是。
“臉再好看有什麼用,聽說他己經廢了,不能參加春闈也不能入朝為官,到時候只是商戶,連喜歡的衣服料子都不能用,能有什麼出息。”
“是我沒出息了。”裴慎冷淡的聲音響起。
“啊!”謝輕珠驚呼一聲轉頭,“表哥......”
“我一介商戶,哪裡經得起堂堂侍郎嫡女的表哥。”裴慎幾步走到謝輕語面前才開口回答。
跟在裴慎身後的丫鬟見此場景己經快步回去請謝夫人了。
剛才二小姐久久未過去,表少爺就說出來迎一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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