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裴慎說到昨夜的事,謝輕語睨了他一眼,帶著一點不滿卻又不敢表現的明顯。
“對牌他們給你了嗎?”裴慎嘗試轉移話題。
“嗯。”謝輕語點頭,“疼......”
裴慎頓住,手上的動作放緩了一些。
他仔細的看著謝輕語,面色雖然不算蒼白,但也算不上好。
看上去還有些大病初癒的樣子。
這樣想來,裴慎心中難得的多了那麼一絲愧疚。
“我己經讓人請了江南那邊的名醫過來,到了之後讓他好好的給你調養一下身體。”裴慎正色。
“但是我現在疼。”謝輕語的面色正常,但說出的話聽在裴慎的耳朵裡像是有一種撒嬌的意味。
“那我再給你揉揉?”裴慎試探。
謝輕語點點頭。
“明日回門我己經讓人準備好了東西,你看看還沒有需要添的?”裴慎將清單遞給謝輕語。
“你看著來就好。”謝輕語並沒有接過 。
裴慎自若的將手中的清單收回。
她的性子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一點也不在乎回孃家的禮數上的面子問題。
她在謝家過得生活,雖不能說是水深火熱,但也沒好到哪去。
往往越不受重視的人,越想要在這些人面前掙一些面子。
她卻好像完全沒有想這些。
這樣的性情......不像是好控制的。
很好。
裴府的下人很規矩,各項規矩比著謝家也不差什麼。
兩人第一次同桌吃飯,誰也沒多說什麼,卻也並不尷尬。
裴慎吃完飯待了一會就走了。
不過所有人也能看出裴慎對謝輕語的態度,對這位新嫁進來的夫人都很客氣。
院子裡的事情謝輕語讓常嬤嬤跟夏桃管著。
這是裴慎送到她面前的人,沒有不用的道理。
春杏則是管著她的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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