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有他在。
憑藉自己光系的治癒能力,這些士兵只要不是當場被秒,他都有把握救回來。
只是戰爭哪有不死人的,遇到當場死亡的韓陽也沒有辦法。
戰爭從不溫柔,它從不會因為誰的仁慈而手下留情。
死亡是戰爭的影子,只要戰火燃起,就必然有人倒下。
如果因為死亡就害怕戰爭,那人類早已被異獸吞噬完了。
而且人與異獸之間,從來就沒有和平共處的可能。
這不是簡單的領土之爭,而是關乎兩個種族生死存亡的生存之戰。
要麼人類滅亡,要麼異獸滅絕,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大夏民族自古崇尚和平,但這絕不意味著軟弱可欺。
五千年的文明長卷中,戰爭與和平的篇章交替書寫,尚武精神早已融入大夏每個人的血脈基因。
無數血與淚的經驗教訓告訴大夏人:能戰方能止戰!
真正的和平從來不是靠敵人的憐憫施捨,而是要用手中的刀劍去爭取。
今日他們舉起戰旗,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守護,不是為了征服,而是為了生存。
大夏人會用實力告訴所有異族:
大夏的和平,從來都是靠自己打出來的!
想到這裡,韓陽的眼神愈發堅定。
“這就是戰爭。”他在心裡默唸。
韓陽緩緩展開手中那份別人寫的檄文,宣讀道:
“維新紀元七十五年,歲在乙卯,朔風凜冽,大夏舉義。
告我三軍將士,並昭天下:
羽族孽畜,本居泰山,沐我王化,得存鱗羽。然其鷹視狼顧,蛇蠍為心!掠我城池如蝗過境,戮我黎庶若刈草芥。宗廟燼於狼煙,婦孺歿於爪牙。老弱求食而遭啖,嬰孩啼哭竟成饗宴!血浸山河,骸積如嶽。每思及此,肝腸寸斷,髮指眥裂!
昔者,嘗忍辱含垢,欲息干戈。然彼輩得寸進尺,猖獗益甚。趁我大夏危難之際,襲我關隘,殺孕婦為戲,獵壯士而食。其罪滔天,人神共憤!其惡貫盈,天地不容!
今奉天命,代天行誅!率百萬雄師,誓滅此族!
凡我大夏兒郎!
持劍者,當念父兄之仇!
執弓者,勿忘妻孥之血!
凡遇羽族!
!斬皆老
!焚盡巢
!患後絕永,種滅族亡,折盡翼羽,絕斷脈其使必
!戰此
!里萬封功,名留史青則,進
!罵唾世萬,人罪古千則,退
!鞘歸不絕,染不刃,卒士先必,誓立日今韓吾
!兵進刻即,日到文檄
!者畏有敢
!饒不斬定,事從法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