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韓陽就站在這裡,你可敢現身一戰?”
韓陽一個人在泰山山頂瘋狂叫囂。
態度十分囂張。
就差你打我啊!寫在臉上的那種。
“怎麼?怕了?你們羽族不是自詡天下無敵嗎?不是說要讓我大夏血流成河嗎?現在怎麼都變成縮頭烏龜了?!”
“孔明軒!你這個懦夫!”他繼續挑釁道:“你們羽族那些所謂的神禽後裔,現在都變成喪家之犬了嗎?!連出來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韓陽周身金光暴漲,恐怖的威壓席捲整座泰山:“今日我韓陽就站在這裡!你們羽族若還有半點血性,就出來與我一戰!否則,就永遠龜縮在你們的狗洞裡當縮頭烏龜去吧!”
他的話簡直就是在當眾抽打整個羽族的臉!
韓陽每說一句話,就故意用體內氣息震盪整座泰山,讓那些躲在洞天中的羽族聽得清清楚楚!
面對整個羽族的沉默,韓陽臉上寫滿了不屑。
他負手而立,周身氣勢如虹,根本沒有將羽族放在眼裡。
可惜任憑韓陽如何叫囂挑釁,泰山周圍的空間依舊紋絲不動,絲毫沒有皇級強者現身的跡象。
“呵!”韓陽嗤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看來你們羽族也不過如此!”
……
泰山洞天深處,五色孔雀皇渾身羽毛根根倒豎,五色神光在周身劇烈翻湧。
它那高貴的頭顱高高昂起,眼中燃燒著滔天怒火。
“欺我太甚!”五色孔雀皇怒不可遏,聲音中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憤怒,“我羽族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作為羽族至高無上的皇者,它何時被人如此當面羞辱過?
這份恥辱,簡直比殺了它還難受!
“不可,不可啊!皇!”火鴉王急忙上前勸阻,它赤紅的羽翼微微顫抖,“這分明是人族的激將法!如今龍族援軍未至,我們貿然出戰,正中敵人下懷啊!”
五色孔雀皇強壓下心頭怒火,五色神光在體表流轉不息,問道:“龍族還要多久才能趕到?”
“最多兩個時辰!”火鴉王恭敬答道,”只要再忍耐片刻……”
“好!”五色孔雀皇咬牙切齒道,“就讓這狂妄的人族再囂張片刻!待龍族一到,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洞天之外,韓陽的叫罵聲持續不斷。
整整兩個多時辰,他的聲音在泰山之巔迴盪不休。
字字不帶重樣。
小嘴抹了蜜似的,句句扎心,狠狠刺在羽族眾強者的心頭。
終於,見始終無人應答,韓陽突然仰天狂笑,笑聲中充滿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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