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始祖……我們至高無上的生命源頭啊……”
“我們萬年的朝拜、我們文明傳承的根基……難道……難道從一開始就錯了嗎?!”
指揮室內,絕望如同實質的瘟疫般蔓延。所有樹人士兵都陷入了巨大的精神衝擊和信仰危機之中,戰鬥意志徹底瓦解。
古米斯將軍艱難抬起頭。
他看著螢幕上那手持世界樹之杖的身影,又看了看艦內幾乎陷入癱瘓、信仰崩潰的部下們,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徹骨的寒意淹沒了他。
他張了張嘴,有些說不出話,最終只能化作一道沉重到極點的精神指令。
“投……投降吧。”
這幾個字彷彿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氣,也代表著一個曾經縱橫星海的文明在此刻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將軍?!”
還有極少數意志頑強的軍官難以置信看向他。
“還要徒勞抵抗嗎?!”
古米斯將軍猛地提高精神波動中,充滿了苦澀。
“看看外面!看看我們面對的是什麼!
一尊甦醒的陌生存在!
一個能將我們視為始祖源頭、至高無上的世界樹當作尋常武器使用的恐怖存在!
還有這顆星球上隱藏的二十多道序列九的氣息!我們拿什麼抵抗?
我們的一切攻擊甚至可能都無法擦傷他的衣角!”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這片星域會被列為最高禁忌的宇宙禁地了……也終於明白那些在高等文明中隱秘流傳的、關於此地的古老謠傳了……”
一位博學的樹人長老似乎也想起了什麼,接話道:
“您是說……那個傳說?
傳說這片禁地並非自然形成,而是一座……一座巨大的囚籠?
裡面關押著的,是宇宙洪荒時代的一些……
一些因為太過強大或古老而被放逐、封印的可怕存在?”
“沒錯!”
“他們根本不是什麼低等文明!他們是被困在這裡的遠古囚徒!
而我們……我們這群蠢貨,竟然自己闖進了牢籠深處,還試圖去挑釁看守牢籠的……神明!”
“難怪宇宙中對這裡的描述都語焉不詳,只有最深層的警告……因為真正瞭解真相的,或許根本不敢提及,或者已經……已經被從歷史中徹底抹去了……”
“投降吧……”古米斯將軍重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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