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錢隊長!”江春生連忙端起酒杯,與錢隊長輕輕一碰,仰頭一飲而盡。白酒入喉,火辣辣的,卻衝不散心頭那股莫名的躁動。
“江春生!你以後別再叫我什麼錢隊長了,和家明一樣,叫我錢叔,這樣親切。”突然錢隊長要求道。
“好的,錢隊長。”
“咦~?”
“哦!錢叔。”
“這才對嘛!”錢隊長滿意的又開始倒酒。
“春哥,嚐嚐這個魚,袁阿姨做的好好吃的。”朱文沁突然夾起一大塊魚放進了江春生的碗裡。
江春生看著碗裡的魚,心中一暖,抬頭衝朱文沁笑了笑,便夾起魚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酒過三巡,飯菜的熱氣氤氳在明亮的燈光下。江春生端起酒杯,向錢隊長和袁紅英敬酒,感謝他們的款待。放下酒杯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朱文沁正悄悄地看著自己。
當朱文沁發現江春生也看向她時,她毫不迴避的迎著他的目光,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她的聲音輕得彷彿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輕聲道:“春哥!你的脖子都喝紅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那因飲酒而微微泛紅的脖頸上,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別樣的情感。她知道,江春生在酒桌上能喝時從不推脫,在錢隊長家,他更是不會推酒的。但此刻看到他那微紅的脖頸,她的心中竟生出一絲異樣的感受。
江春生聽到她的話,微微一愣,隨後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他摸了摸自己發熱的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哈哈,沒事兒,這點酒還不會醉。”
“文沁啊!怎麼啦?現在就開始擔心江春生醉酒啦?放心吧,他的酒量我知道,不會讓他喝醉的。”錢隊長髮現了兩人的私語,粗聲厚語的笑道。
“我……我沒有。”她不敢看錢隊長,害羞的低下頭,用筷子撥弄著碗裡的一粒米,臉頰上那點紅暈,像宣紙上暈開的一點淡淡胭脂。
夜色已深,窗外城市的燈火連成一片模糊的光帶。
這頓氣氛微妙的飯終於接近尾聲,酒足飯飽後,眾人紛紛起身,開始幫忙收拾。江春生和朱文沁也不例外,他們一同走進廚房,錢隊長家的廚房很大,像飯店的後場。江春生和朱文沁默契地配合著開始幫忙洗碗。一個負責清洗,一個負責擦拭。水流嘩嘩作響,碗碟碰撞出清脆的聲音。
“春哥!不管怎麼樣,我都會一直的等你。”朱文沁趁眼下只有他們兩人,含情脈脈的輕言細語。
“文沁!……”
“哎~~,放下放下,”從餐廳收拾了進來的袁紅英,大聲的制止江春生和朱文沁,“這裡不需要你們洗,快走快走,正國在找你們呢。”她上去阻止了兩人。
江春生和朱文沁只能簡單的洗了一下手,離開了廚房。
兩人來到客廳,錢隊長看了看時間,皺了皺眉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該說的話在飯前也都已經說了。江春生啊,你就抓緊送文沁回家吧。”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然後又連聲叮囑道:“路上小心,千萬注意安全。”
江春生點了點頭,自信的說道:“放心吧,錢叔,我會安全送她到家的。”
“錢叔叔,您就放心吧,有春哥在,我會非常安全的。”朱文沁說罷扶住彷彿有些搖晃的錢隊長的手臂,接著道:“去年有一次春哥晚上送我回家,路上遇到三個打劫的流氓,被春哥不到一分鐘就全部打的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是嗎!江老弟學過功夫?”一旁正在討好錢霜的鄭家明突然來了興趣。
錢隊長似乎也很詫異,以探求的目光看著江春生。
“在治江的時候學過一段時間的氣功,也不是什麼厲害的功夫,只比普通人強一點吧。”江春生謙虛的說道。
“是嗎?你單手劈紅磚能劈幾塊?”鄭家明繼續好奇的追問。
“嘿嘿嘿!沒有試過。”江春生如實的回答,他曾經想過試試的,後來覺得沒什麼意義,他又不想搞氣功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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