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平安目光驟然銳利,鎖定司徒和:
“我方才任由你洞穿丹田,那是我身為丈夫、身為父親,必須扛起的責任與擔當!”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而且,我不妨告訴你,慧兒和我心意相通,我只需稍加暗示,她便明白了我的良苦用心。”
司徒和聽聞此言,瞬間想起當時風平安選擇接他一劍時的畫面——
風平安眯著眼睛,狠毒地盯著自己:“司徒和,我可以受你一劍,但你要保證毫髮無損地放了我女兒,讓她母女平安離開這裡!”
然後他又側身看向已經哭成淚人的常慧,柔聲叮囑:“慧兒,待他放開女兒,你第一時間帶女兒離開這裡,不用管我!”
“慧兒!不要任性,更不要犯糊塗……你是知道我的……不要辜負我的良苦用心!”
萬般糾結煎熬之下,常慧終究含淚頷首,咬牙應下了這場看似悲壯的別離。
想到這裡,司徒和的心口如同被巨錘狠狠砸下,他感到一陣劇痛,還有極度的憋悶。
猛然間,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如同捕捉到了最致命的破綻,緊緊盯著風平安的眼睛,厲聲低吼:
“你撒謊!你的元氣已經被我的暗黑之氣侵蝕,很快就會經脈盡斷!你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只不過是在強撐而已!”
“呵呵,侵蝕?”
風平安緩緩搖頭,嗤笑一聲:“司徒和,你真是太自以為是了,從來沒有人能侵蝕我的元氣,你自然也不例外!”
他直視司徒和的雙眼,一字一句,徹底撕碎對方心中的僥倖:
“實話告訴你,我元力被侵的衰敗之相,也是我用某種手段,刻意做給你看的!”
“你……你……”司徒和聞言,無盡的挫敗感瞬間席捲全身。
他一直自以為掌控了全域性,沉溺於所謂的勝利假象,嘲諷風平安“妻離女棄、一敗塗地”,不過是自己自欺欺人的笑話!當時的一切,都只是對方為了護住妻女,刻意演繹的一場戲!
“原來……從頭到尾,我都是個跳樑小醜?”
司徒和低低喃喃,聲音空洞而沙啞,充滿悲涼和悽然。
數十年執念,數十年隱忍,數十年算計,一朝崩塌!
但這種挫敗感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他便驟然抬頭,死死盯著風平安,眼底重新浮現出無盡的瘋狂與戾氣,面容猙獰扭曲,額頭青筋暴起,低沉的嘶吼震得周遭碎石簌簌滾落:
“風平安……我不甘心……我還沒輸!你肉身無雙又如何?今日就算拼死,我也要拖你一同墮入幽冥!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安穩擁有!”
話音落下,他陡然收起本命長劍,周身暗黑元力開始瘋狂暴漲,雙眼泛起淡淡的紫色,猙獰扭曲的面容竟然逐漸變得肅穆神聖。
暗黑戾氣與聖潔氣韻交融,竟沒有絲毫違和感,反而有著一種詭異的和諧。
與此同時,只聽“刺啦”一聲,他後背黑袍撕裂,自肩胛骨處赫然長出兩隻巴掌大小的醜陋羽翼!
“什麼鬼?!”風平安瞳孔驟然收縮,心底警鈴狂炸!
他瞬間憶起,雲天曾對他說過,那神秘黑袍男子當初就在變成這副模樣後,速度突然暴增,將他一掌重創。
沒容風平安多想,那對醜陋的雙翼微微一顫,不帶半點破空之聲,司徒和便如同鬼魅般突兀出現在風平安面前三尺,一隻裹挾著毀山裂石般暗黑之力的瑩白手掌,狠狠印向風平安心口!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