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何九盈笑了笑,坐了下來。
“王家主,我那藥效果如何。”何九盈道。
“不瞞何長老,效果那是立竿見影,現在我只要頭疼,一吃您的藥,馬上就不疼了,只是。”王剛欲言又止。
“怎麼了。”何九盈道。
“我這病是不是越來越嚴重了,之前幾天疼一次,現在一天便疼三四次。”王剛道。
“唉,王家主的病乃是舊疾,再加上最近日夜操勞過度,病情加重實屬正常。”何九盈道。
“原來如此。”王剛點了點頭道:“何長老,如今城主要召開風宴,雖說百草閣並不歸您直屬所管,但是隻要您一聲令下,想來呂科也是不敢不聽的,不知您怎麼看。”
“王家主,你可真聰明。”何九盈冷道:“將王家和百草閣綁在一起,王家主好算盤啊。”
“何長老此言差矣,王朔是您的徒弟,想來我們不也算是一家人,不是嗎。”王剛微笑道。
“王家主,你們風城的事,我一個靈城的人不便干涉,但是我奉勸一句,城主府,你們三家誰都惹不起,城主只是沉寂懶的管,不代表他真的沒那個能力。”何九盈起身向外走去。
“別忘了,城主雖然是最低的官,但是依舊直屬於天神宗,不論是天寶閣還是百草閣,都壓不住他。”何九盈離去。
“爹,他是不是太……”王弘道。
“不,何長老是在提醒我。”王剛道。
“提醒?”王弘不解。
“城主府想要剷除三家,根本用不了這麼麻煩。”王剛道。
“所以,劉子奇遇刺,不是城主幹的。”王弘道。
“風宴安全,我們準時參加。”
木城。
趕路多日的柳媽終於來到了家鄉。
“茶哥兒,來個熱茶。”柳媽難得的說了次鄉音。
“嘿,茶客等著,馬上就來。”小二喊道。
柳媽放下包裹,坐了下來。
不一會,小二提著一壺茶跑了出來。
“客官慢用。”小二道。
“好,謝了小二哥。”柳媽道。
“不用謝,有事您叫我就行。”小二放下茶,走了。
“終於回來了。”柳媽道。
柳媽掛念著家裡,茶只喝了一半,解了渴,便向家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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