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
哲摘下帽子,露出那英俊的臉龐,隨後一臉疲憊的躺在床上。
“太心急,可不是什麼好事啊。”淨塵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
“累了一天,不想被數落,說點好聽的哄哄我。”哲苦笑道。
“哲,師父的問題,可有答案了。”淨塵在桌前坐下。
哲的眼神閃過一絲落寞。
“你此一生,因何而在。”淨塵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從那天開始,他死了,我活了,他的意義已經沒有了,而我的意義,應該,也只剩下仇恨了。”哲似笑非笑道:“你呢,我記得老和尚也問過你啊,你當時可是也沒回答。”
淨塵低下頭,思索了一會,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也許,這就是我們能成為朋友的原因吧。”淨塵抬起頭看向哲。
哲恰好也看向淨塵,二人相視一笑。
“這世上,最瞭解我的人是你,最瞭解你的人是我,呵呵,我們就好像是一個人。”哲起身大踏步走在窗前,看著眼前閃爍的萬家燈火。
“淨塵,我曾渴望過煙火昇平,四季安寧,未曾想,卻成了如今這般模樣。”哲似乎是想起了些什麼,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我以為我的使命就如同這名字,淨心洗塵,以蕩百穢,可到頭來,佛渡不了的,我又如何能渡,只能看著世人沉淪,無能為力。”淨塵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淨塵,我們真的很像。”哲嘆了口氣,抬頭看向那月亮。
“天玄節,唉,淨塵,你說,他們還好嗎。”哲在床邊等著迴音,卻遲遲聽不見回答。
哲轉過身,才發現,淨塵早已經不知所蹤。
“你不知道,對呀,我也不知道。”
哲回過頭,呆呆地看著明月,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花滿樓。
沉魚獨自坐在窗邊吹著笛子,笛子上還掛著一個吊墜。
“唉。”沉魚放下笛子,將那吊墜放在手中。
“沉魚,怎麼了,怎麼還不睡。”怡娘走過來,雙手放在沉魚的肩膀上。
“怡娘,我……”沉魚低下頭。
“傻孩子,喜歡一個人,就要相信他,他一定會回來的,快去睡吧。”怡娘輕撫著沉魚的頭。
“嗯,我知道了,怡娘。”沉魚點了點頭,回了房。
“唉,蘇少爺啊,有一個如此愛你的人,你可一定要回來啊。”
天神域,除風城外其他六城城門公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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