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師父。”高婷點了點頭。
“走吧,我們也該好好準備準備了。”黑山冷笑一聲,離開了大殿。
又過了幾日。
長淵宗內,幾名弟子同時出發,向著白夜衛的其餘勢力奔去。
天神域,中央神州,劍閣。
魏旭東看著手中彙報上來的奏章,眉頭緊鎖。
“白夜谷那邊遲遲沒有動靜,那股黑暗勢力,終究是個麻煩。”魏旭東皺眉道。
“謀天府主既然這樣說了,那就要相信他,他有知天命的本事,想來是不會無緣無故來阻止你的。”歐陽新月走上前道。
“我向來不信命,諸葛東程的本事是有的,那是他們家祖傳的,但是他算的也只是本來應該有的結局,萬一中途出了什麼意外,那這股黑暗力量可就不會輕易消散了。”魏旭東放下奏章道。
“不是還有雷鳴軒嗎,他的力量對於黑暗有天然的剋制,萬一出了什麼意外,那股力量也逃不過他的手心,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歐陽新月坐在一旁。
“話雖如此,但也不能抱有僥倖心理啊。”魏旭東起身走向歐陽新月。
“清妍最近怎麼樣。”魏旭東道。
“你終於有功夫想自己的女兒了。”歐陽新月聞言頓時瞪了魏旭東一眼。
“我一直都有功夫啊,夫人。”魏旭東笑著給歐陽新月捏了捏肩膀。
“清妍這孩子,前幾天和神安戈家的女兒一起,逃離了烈陽宗,去靈州了,也不知道是去幹什麼,從中州域回來的時候,還帶著一個人,我派人調查過了,是葉家的那個紈絝少爺葉恆,好像是得罪了葉家族長,被貶出葉家了。”歐陽新月道。
“派人好好看著那個葉恆吧,畢竟是葉家的人,萬一在神州出了什麼事,也是不好交代的。”魏旭東道。
“那你還是多慮了,好像已經出事了。”歐陽新月笑道。
“嗯?什麼事?”魏旭東問道。
“清妍把葉恆的護心玉拿了。”歐陽新月看向魏旭東。
“什麼,胡鬧!那東西是隨便什麼人能拿的嗎,她難道是不認識嗎?”魏旭東聞言有些惱火。
“她要是不認得,也就不拿了。”歐陽新月道。
“你派人去找她,把護心玉拿回來,還給葉恆。”魏旭東道。
“不著急,她們現在在靈州,葉恆在我的看管下,也不會出事。”歐陽新月道。
“那護心玉是葉家的象徵,有危險葉家也能第一時間察覺,落到他人手裡,葉家不會同意的。”魏旭東道。
“顧之川你都不怕,還會怕葉鳴峰。”歐陽新月調侃道。
“那能一樣嗎,顧之川就是個莽夫,惹了他最多打一架,葉鳴峰一樣嗎,那就是個老狐狸,要是惹了他,之後能沾一身騷,清妍也是,怎麼會和葉恆那小子沾染到一起。”魏旭東皺眉道。
“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了。”歐陽新月起身笑著聳了聳肩。
“算了,先不管了,把白夜谷的事情解決了我在找清妍算賬。”魏旭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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