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南眨巴眨巴眼睛，一攤手，作無辜模樣，“我好像，也沒幹什麼吧？怎麼說的好像我罪大惡極似的？”
“哼，罪大惡極，倒不至於，但你這傢伙，乾的壞事兒也不少吧。”
女人微微一笑，“遠的不說，就說白自羨的事情吧，白自羨手底下那些人，都怎麼廢的？這你心裡非常清楚。”
“這話說的！”
林振南乾咳一聲，“是他們先算計我，我只是，自衛而已。人家想要我的命，我就不能還手了？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女人曖昧一笑，“說是那麼說，可你出手太狠，殺伐太重，你怎麼不想想，江湖上，能入得了一品的人，哪個後面沒有些後臺什麼的？白自羨，勢力很大，你覺得，你得罪他了，你能全身而退麼？”
林振南一皺眉，“那事兒，不是已經過去了麼？”
“你想的容易。”
女人笑吟吟地上下打量著他，“我不知道你怎麼跟潘曉雲談的，但是目前看，這事兒，潘曉雲確實是不管了，但是，潘曉雲不管，不代表別人也不管！我這麼跟你說吧，最近這些日子，白自羨一直也沒怎麼閒著，他幾乎暗地裡動用了所有關係，就想收拾你！為此，調查局內部，還專門開了會，我這麼說吧！”
女人頓了頓，“要不是我在會上力保，怕是，現在已經有人上門要抓你了。”
林振南一歪身子，“那你為什麼要幫我呢？”
“當然，是想讓你，為我所用。”
女人笑眯眯地，看著林振南的眼神，都充斥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曖昧。
她抿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調查局，其實並不是什麼嚴密的組織機構，從根兒上說，只是江湖上各大門派組織起來的鬆散聯盟。多年前，上面的人牽頭兒，召集了許多名門大派湊在一起，弄了這個組織！上面只有一個要求，安定，繁榮，有秩序，至於具體怎麼操作，那些門派自己商量。由此，調查局的基本格局算是初步形成。後來經過不斷地發展變化，到如今，真正能上桌說話的，一共也就十幾個人。這些人，個個背後都有勢力，勢力越大的，說話就越管用。而我，也能算是其中之一。”
女人又瞄了林振南一眼，“白自羨，並不是誰的代理的人，但是，白自羨這些年一直想攀個大靠山，現在弄出這種事情，照理說，他們可以管，也不用管，但目前看來，確實有人想插手。至於原因，很簡單。俗話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誰讓你年少有為，生得如此厲害？”
女人笑吟吟地挑了挑眉毛，“江湖傳聞，說不出十年，你必躋身大宗師之列，像你這樣的人，通常只有兩種下場。要麼，被大佬看中，被收編，變成自己人。要麼，就不應該存在。”
林振南斜睨著對方，沒說話。
女人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我跟你說這些，不是威脅，是心裡話！別的不說，你爺爺的事情，你應該還是比較清楚的！當年，你爺爺遇上大不幸，從根兒上說，還不是因為沒個靠山？所以說，人生在世，有的時候，選擇，比努力更重要。”
林振南聽得明白，想了想靠在一邊兒，“就是說，我要是不聽話，這次就有大麻煩？”
女人點點頭，“差不多！”
林振南一側頭，“可是，我覺得我，不是很聽話的那種人。”
“我不需要你做什麼。只這一次就行。”
女人一下坐直了身子，興沖沖地盯著他，“我馬上，就要進山！進山這些人裡，我是最大的！但我擔心，隊伍裡魚龍混雜，會有別的情況發生，所以，我想用你，為自己上一次保險。”
林振南上下打量，“讓我保護你。”
“沒錯。”
女人微微一笑，“你跟我一起進山，我保證，讓你的底，從此乾乾淨淨。”
女人用溼巾擦了擦桌面，然後抬頭看向林振南，“只要有我在，沒人敢動你，怎麼樣，考慮一下？”
林振南一撇嘴，看起來不是特別感興趣，女人見狀曖昧一笑，隨後拍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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