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振南擔心她可能會對這藥酒有反應,沒敢盲目地灌下去。
他將藥酒倒在瓶蓋裡,然後用手指肚兒沾了一點點,隨後,輕輕地撬開了女人嘴。
女人不單齒白唇紅,那小舌頭,也頗水潤。
林振南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把藥酒輕輕地點在了女人的舌頭上。
哪曾想,藥酒剛一碰到她,她的嘴,就下意識地合上了!
林振南當時嚇得一哆嗦,魂兒都要嚇飛了!
在那一瞬間,他下意識地以為,女人要咬他!
這一口下去,還不一下就把他手指咬斷了!
好在,她只是將沾滿藥酒的手指含在了嘴裡。
林振南感覺到一種不輕不重的吸力,正在把藥酒吸走。
這說明,她的身體並沒有對藥酒產生排斥反應!
他暗中舒了一口氣,心說謝天謝地,便放心地把藥酒一點點地灌到了她的嘴裡。
他怕她嗆到,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抓著酒瓶。
全程都小心極了。
沒一會兒,女人的身子,開始泛紅。
紅彤彤地像是醉酒了一樣。
林振南一看,連忙把手又伸進了她的袍子裡試了試。
這一摸,發現,她的心跳,還是跟之前一樣緩慢。
但跳動的強度,似乎比之前強了些。
一下一下的,比較明顯。
這是見好的跡象!
林振南笑了,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鋪上,用被子蓋好了,又耐著性子又守了會兒。
確定她情況穩定了些以後,他才朝著石洞邊緣處那個屍體走過去。
那怪模樣的和尚,就像是超大號的一坨牛糞一樣躺在石洞邊緣。
那臭味兒很遠都能聞到,而且,他的屍體上,還在不斷地冒著煙。
那冒出來的,準確地說不是煙,是屍氣。
他可不想天天聞著屍氣出入,便想著趕緊去把他埋了。
到近前一看,那怪僧手腳對摺,姿勢詭異,像是一個死了的蜘蛛似的在那縮著,要不是親眼看見了全過程,很難有人想象出他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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