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嚇得一下就沒動靜兒了,縮了回去。
林振南小碎步跑過去,到了女人面前,正此時,就看見女人眼皮一動,微微扭頭,又看向了林振南。
她身子幾乎不動,那大眼睛,卻撲閃得起勁兒,看樣子,是那丹藥起了作用,情況略有好轉。
他連忙又拿出丹藥來,要給女人吃,不想,女人一抬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她似乎不想吃,眼珠往上一翻,又癱在了床頭。
林振南一看,以為她要喝血,便拿出了刀子,準備割開開手掌。
那皮子一看,卻在一邊兒叫道,“她已經出關了,不會再喝血了!她是氣虛體弱,想吃東西了!”
林振南將信將疑,“你確定?”
“愛信不信!”
“那,那你說,她現在能吃什麼?”
“你給她弄點兒粥水啥的不就成了?”
小皮子盯著林振南手裡的藥瓶兒,眼珠亂轉。
林振南卻把瓶子揣進了懷裡,煮粥去了。
可光煮點兒白粥,想想,也未免寡淡了些。
“怎麼的,也得來點兒葷腥啊!”
他下意識地瞅了瞅那小皮子。
小皮子一看不對勁兒,趕緊往後躲了躲,“皮子肉不能吃!皮子肉不能吃!”
林振南賤兮兮地笑了起來,“咋的,你吃過啊?”
皮子一聽這話,被噎住了,可林振南也確實沒想吃它。
這幾天他一直住在這裡,為了搞點兒吃的,他也在外面設了很多小陷阱。
出去挨個一檢查,發現運氣不錯,今天還真有收穫。
他不單在小溪裡下的網子裡抓兩條怪長得像泥鰍似的魚,還在吊起來的繩套兒裡找到了一隻剛死沒多大一會兒的松雞。
他可高興壞了,連忙就把松雞拔了毛,清洗乾淨,然後用小刀兒把松雞打成碎肉,下在了粥裡,再加上些之前藏在這邊兒的蘑菇木耳什麼的,都切得碎碎的,一起下了。
很快,一小盆肉粥就搞成了。
他怕小妮子挑嘴,不愛吃,又把那兩條小魚用油煎了,一起端了過來。
要說林振南這小子,廚藝還是有一套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叫醒了,隨後,一隻手摟著她的肩膀,一隻手從碗裡搞點粥,吹吹,用勺兒,那麼一點點地把肉粥餵給她。
那小妮子估計也是真餓了,沒反抗,一口一口地喝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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